,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穿越万古的沧桑:
“后来者持吾逆鳞证明你已净化‘渊’”
“吾名敖霜龙族末裔守珠万载”
“若你真心救世而非私欲”
“第九禁非力可破需心诚”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生生掐断。
林小满放下逆鳞,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发丝。
“它说什么了?”白子瑜连忙问道。
林小满将听到的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
“敖霜龙族末裔”白子瑜低声喃喃,眼神里满是震惊,“难道就是周明说的那条‘怨龙魂’?可听起来它好像还有理智?”
“也许一开始是有的。”林小满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悲悯,“但万年时光太过漫长,再清醒的神魂,也会被岁月磨灭,最后只剩下守珠的执念。不过它提到了‘第九禁’第九重禁制,不是靠力量能破解的,需要‘心诚’。”
“心诚?”白子瑜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不知道。”林小满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逆鳞,眼底却多了几分光亮,“但至少,我们有了方向。”
她看向窗外。
晨光正好,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今天是第二天。
明天,就是裂缝扩张的日子。
夜幕降临时,玄龟老人亲自来到了小院。
他手里提着一坛酒,还拿着两个白玉酒杯,步伐稳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般的酡红。
“明天就要出发了,陪老朽喝一杯?”他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抬手拍开酒坛的泥封。
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混杂着海风的咸涩和某种花果的清甜,闻之令人心神一振。
白子瑜和林小满在对面坐下。
玄龟老人给三人斟满酒,酒液呈通透的琥珀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酒叫‘忘忧’,是老朽用七种海底灵果和三种千年海藻酿的,五十年才出一坛。”玄龟老人举起酒杯,笑容温和,“喝下它,能暂时忘记烦恼,睡个安稳觉。”
“前辈”白子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先喝。”玄龟老人打断他,率先举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神色畅快。
白子瑜和林小满对视一眼,也举杯将酒液饮下。
酒液入喉,先是带着一丝微辣,随即化作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紧接着,一种奇特的、轻飘飘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都消散了大半。
林小满惊讶地发现,一直盘踞在脑海里的、那种“自我”正在消散的恐惧,竟然真的淡了许多。
“好酒。”她轻声赞叹。
“那是自然。”玄龟老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却喝得很慢,眼神悠远地望着海面,“这酒老朽一共酿了十坛,自己喝了五坛,送人三坛,这是最后两坛中的一坛了。”
他转过头,看向林小满,眼神深邃:“小姑娘,你知道老朽为什么愿意帮你们吗?”
林小满摇了摇头。
“因为醉剑仙那老家伙在传讯里说,你为了封印‘渊’,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玄龟老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世上,愿意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拼命的,不少。但愿意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赌上自己性命的,不多。”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老朽活了八百年,见过太多修士。为了资源,为了功法,为了长生,争得头破血流,不择手段。他们修了一辈子仙,到最后,修的不过是个‘我’字。但你不一样。”
海风吹过小院,带来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沙沙作响。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玄龟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个很久以前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