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主动掌握先机。青云剑宗虽然不是上古大宗,但底蕴深厚,宗主更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在这里,墨尘能得到最好的培养和保护——当然,我没想到会冒出你这个变数。”
小满苦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地说:“我算什么变数……”
“你唤醒霄光剑,就是最大的变数。”陆不醒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变数……是好的。”
飞舟在云层中平稳穿行,窗外云海翻涌,如棉絮般柔软。
小满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陆不醒:“师尊,您说这些,是希望我做好准备?”
“对。”陆不醒点头,神色郑重,“回山之后,宗主会召集所有长老商议此事。到时你也会被叫去。记住,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不要多说一个字。尤其是关于霄光剑和凌霄的事,除了宗主和少数几位核心长老,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详情。”
“包括其他峰的长老?”小满追问。
“包括。”陆不醒的语气斩钉截铁,“青云剑宗内部,也未必是铁板一块。人心难测,尤其是在足够的诱惑面前,再深厚的情谊,也可能变得不堪一击。”
小满牢牢记住了他的话,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
陆不醒拍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去休息吧。离回山还有两天路程,养好精神,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小满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船舱。
飞舟的船舱很宽敞,布置得简洁而舒适。她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隔间里,隔壁就是墨尘的房间,由陆不醒亲自照料。小满盘膝坐在床上,将霄光剑横放在膝上,开始运转《天剑总纲》中记载的温养法门。
一缕缕精纯的剑意,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剑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剑深处那团微弱的光点,似乎亮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凌霄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但至少,她在做着有意义的事,这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入夜时分,飞舟在茫茫云海中静静航行。船舱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声掠过船身的呼啸声。
小满结束了一轮修炼,正准备躺下休息,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她的心猛地一跳,连忙起身,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墨尘醒了。
他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但那双眼睛已经睁开了。他的眼神还很虚弱,带着一丝茫然,但依旧清澈明亮,像一汪秋水。
“墨师兄。”小满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轻柔得怕惊扰了他,“你感觉怎么样?”
墨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根本听不清。
小满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将水杯凑到他唇边,慢慢喂他喝下。
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墨尘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只是声音依旧沙哑得像破风箱:“小满……”
“我在。”小满连忙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别说话,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了再说。”
墨尘却摇了摇头,用尽力气握紧了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宗主印……不能留在我身上……”
“什么?”小满愣了一下。
“危险……”墨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我昏迷时……做了个梦……梦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他们在找它……”
小满的心瞬间一紧,连忙安慰道:“师尊说了,宗主印只有天剑宗嫡血才能激活,别人拿了也没用,你别担心。”
“有用……”墨尘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们可以……用我的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血迹。
小满连忙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急声道:“别说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