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遭受重击的轰鸣!林小满瞬间警觉,抓起双剑冲到洞口,透过阵法感应望去——五名黑衣人正疯狂轰击防护阵,刀光、符箓、术法轮番上阵,阵法光幕剧烈闪烁,能量波动肉眼可见地飞速衰减,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为首的紫衣女子尤为凶悍,手中弯月短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金丹中期的威压,正是她的攻击让阵法濒临破碎。“快破开!宗主下令,日落前必须抓到人!”她厉声嘶吼,眼中杀意毕露。
林小满心念电转:对方一金丹四中筑基,硬拼绝无胜算;山洞只有一个出口,逃无可逃。肩头的小兽已醒,第三只眼圆睁,七彩光芒蓄势待发;守剑们纷纷腾空,剑鸣阵阵,战意凛然。
“不能坐以待毙!”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握归真,右手持无尘,双剑光华交融,在周身凝成光圈,三千剑影隐现其中。
“开!”
洞门轰然炸裂,碎石飞溅。外面的黑衣人猝不及防,攻势不由一滞。就在这刹那间隙,林小满并未冲向敌人,反而将双剑狠狠插入地面——
七彩光芒与纯白净化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地底,整个醉剑峰后山猛然震颤!以山洞为中心,方圆百丈的地面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剑纹,纵横交错,宛如一张巨大的剑网。
这是张长老留下的后手!昨夜分别时,他说过会留助力,林小满当时未曾深究,此刻才惊觉,这位背负三千年罪孽的老者,早已在醉剑峰布下剑阵,而阵眼,正是她的闭关山洞!
剑纹亮起的瞬间,五名黑衣人脸色剧变。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仿佛化作一柄苏醒的巨剑,锋锐的剑意从四面八方锁定他们,森寒刺骨。“退!”紫衣女子厉声疾呼,却已太迟。
地面剑纹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无数剑气冲天而起,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将五人牢牢困在其中。“该死!是陷阱!”一名黑衣人惊恐尖叫,挥刀乱砍,却只在剑网上留下几道浅痕。紫衣女子急红了眼,短刀连斩,紫色刀芒与剑气碰撞发出震耳轰鸣,剑网虽晃动,却始终不破——这是以地脉为基、剑意为引的大阵,绝非金丹中期能轻易攻破。
林小满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转身便向醉剑峰深处狂奔。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藏,更重要的是,离楚狂歌的住处极近。“追!”紫衣女子怒喝着撕裂剑网一角,带着人紧追不舍,金丹修士的速度何其迅猛,不过数息,双方距离已拉近到十丈。
眼看短刀即将触及后心,一声冷哼骤然炸响,如惊雷劈落:“哼!”
紫衣女子的身形猛地僵在半空,仿佛被无形巨山压住,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四名黑衣人更惨,直接瘫倒在地,口吐鲜血,气息奄奄。楚狂歌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从林中走出,醉眼惺忪,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哪来的小虫子,敢在老子地盘撒野?”他呷了口酒,语气漫不经心,却让紫衣女子浑身发颤。
“楚……楚峰主……”她艰难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幽冥宗……宗主……”
“那老鬼还没死?”楚狂歌挑眉,随手挥了挥,“回去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哪天酒醒了,就去砍了他。滚。”
如山的压力骤然消散,紫衣女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窜,连同伴都顾不上。四名黑衣人也挣扎着爬起,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山林间。
楚狂歌这才看向林小满,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不错,剑心长进不少。不过……跟张老头见过面了?”
林小满心头一惊,刚想含糊其辞,却被师尊一眼看穿。“别装了,那老东西的剑阵气息,老子还能闻不出来?”楚狂歌灌了口酒,收敛笑意,“说说吧,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林小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