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正要收回手时,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是背后的古剑在震颤,散发出微弱的热意。
林小满心念一动,拔出古剑。漆黑的剑身在“星光”下泛着幽暗光泽,剑柄上的“求败”二字若隐若现。她犹豫片刻,将剑尖轻轻抵在墙壁上。
毫无动静。
她正要放弃,剑身陡然亮起一缕微不可查的金光,顺着剑尖流入墙壁。白玉壁上瞬间浮现出细密的纹路,竟是个层层叠叠的九重阵法,阵法中央,有个剑形凹槽,大小、轮廓竟与她手中的古剑分毫不差。
林小满心跳骤然加速。她看看剑,又看看凹槽,咬了咬牙,将剑缓缓嵌入。
“咔哒。”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紧接着,整面墙壁亮起白光,柔和的光晕从剑与凹槽的缝隙溢出,迅速蔓延至整个阵法纹路。纹路逐一亮起,如活物般游走组合,最终勾勒出一扇光门的轮廓。
门开了。
门内是一片朦胧白光,看不清深处景象。林小满握紧剑柄——剑仍嵌在凹槽中,她未敢拔出——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穿过光门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待视线清晰,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不大的密室,方圆不过三丈。四壁由深褐色实木打造,墙上挂着几幅卷轴,靠墙摆着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与一个简陋书架,桌上搁着一盏油灯,灯芯早已燃尽,只剩干涸的灯油痕迹。
这里朴素得像某位前辈的闭关静室,可林小满的目光,却死死定格在正对面墙上的画像上。
画中女子身着青云剑宗的白色道袍,长发以木簪随意挽起,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回眸望来。眉眼清秀,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坚定——那张脸,竟与她有七分相似。不,并非简单的相似,若她年长几岁,气质再沉淀几分,眉眼间的神韵与之重合,简直就是另一个她。
“这……这是……”她声音发颤。
画像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凌月,青云剑宗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金丹初期,镇魔剑主。作于天元历三千五百七十二年春。”落款是:楚狂。
是师父画的,画的是三十年前的凌月师叔。
林小满呆立当场,脑中一片混乱。她早知自己与凌月师叔容貌相似,苏婉提过,那日在场的老弟子也议论过,可亲眼见到这幅画像,冲击仍如惊雷般炸开。
她缓缓走近,伸手想触碰画像,指尖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画像上覆着一层淡淡灵光,是保护禁制。
收回手,她目光扫过密室其余角落。书架上摆着几本手抄本,她拿起最上方一本,翻开一看,娟秀飘逸的字迹与画像题字如出一辙,是凌月师叔的笔迹:
“三月十七,晴。剑意第三重圆满,距第四重只差一线。师兄说我太急,需沉淀。但魔道猖獗,时不我待。”
“四月廿三,雨。镇魔剑今日异动,似感应到远方魔气。剑灵说,大劫将至。我不信命,只信手中剑。”
“五月初九,阴。元明今日又送来丹药,说是从南海寻来的‘定魂丹’,可稳固神魂。我知他心意,但……师兄说得对,剑道未成,何以成家。”
一页页翻过,皆是零碎的记录,有修炼感悟,有日常琐事,也有对未来的隐忧。的日期停在三十年前的秋日:
“九月初三,大风。明日下山,追查魔踪。师兄欲同行,我拒之。此去凶险,何必两人涉险。若有不测……望师兄珍重。另,若遇后来人,可传我剑道。”
笔迹潦草,显是匆匆写就。
林小满合上笔记,心头五味杂陈。她终于明白阿锈为何选择她——并非因容貌相似,亦非特殊体质,而是凌月师叔临终前,将镇魔剑的传承托付后人;阿锈沉睡三十年,直至遇见她——一个同样被师兄守护,看似平凡却对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