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输了,会怎么样?”
墨尘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沉重:“宗主印和霄光剑会被夺走,我们可能会死,或者重伤。青云剑宗也会颜面扫地,从此沦为笑柄。”
“那你后悔吗?”小满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不答应擂台战,或许我们还能周旋一段时间。”
“不后悔。”墨尘摇头,目光坚定,“与其天天提心吊胆,被人觊觎,不如光明正大地打一场。而且……”
他看向小满,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相信我们能赢。”
小满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笑了,眉眼弯弯:“我也相信。”
夜色中,两人并肩走回小院,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而此刻,迎客峰上的各宗驻地,却是灯火通明。
血煞门的院子里,厉无血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一男一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血剑,血魅,明天第一战就由你们上。记住,不要留手,直接下死招。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那两个小辈。”
“是!”两人躬身领命,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金刀门的驻地,金刀真君正将一枚金光闪闪的刀符,递给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金锋,这是我金刀门祖传的‘破虚刀符’,能短暂提升刀法威力三成。明天对上墨尘时用,务必一击必杀!”
“弟子遵命!”青年接过刀符,眼中满是自信。
天机阁的院子里,智明先生摇着羽扇,对着面前一个文弱书生打扮的青年,缓缓道:“明心,你的任务不是赢,是试探。尽可能消耗他们的体力,摸清他们的底牌。明白吗?”
青年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几分狡黠:“弟子明白。”
这一夜,青云山的很多人,都彻夜未眠。
青云山主峰,玄玉真人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辰,眉头紧锁。
“师兄还在担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玄玉真人回头,看见陆不醒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内,手里依旧拎着那个酒葫芦。
“陆师弟,明天的擂台……你真的有把握吗?”玄玉真人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陆不醒摇了摇头,语气坦诚:“没有。”
“那你还……”
“但他们需要这一战。”陆不醒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深邃,“墨尘需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有资格持有宗主印,有资格继承天剑宗的传承;小满需要向所有人证明,她有资格成为霄光剑主,有资格守护凌霄的遗愿。只有过了这一关,他们才能真正在修仙界立足。”
玄玉真人沉默许久,缓缓叹了口气:“希望你是对的。”
“我也希望。”陆不醒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但那些老狐狸……不会让他们轻易过关的。”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距离擂台战开始,只剩最后几个时辰了。
小满坐在房间里,最后一次擦拭着霄光剑。剑身被擦得锃亮,那些最深的裂纹,也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凌霄前辈,”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剑身,“明天,我要用您教我的剑法去战斗了。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剑身轻轻震动了一下,一股温暖的气息传来,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小满笑了,将剑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与此同时,墨尘也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坐。他将宗主印放在手心,感受着玉印传来的温润气息,脑海中一遍遍推演着明天可能遇到的情况,思考着应对之策。
宗主印静静躺在他的手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与他共鸣。
这一夜,注定漫长。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在青云山的山峰上时——
问剑堂前的广场,已经人山人海。
一座高三尺、长宽各十丈的擂台,用坚硬的青石砌成,周围布着一层淡淡的防护法阵。广场两侧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