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传承现世、幽冥宗袭矿、内鬼潜伏……桩桩件件皆是大事,他却平静得近乎反常。”
“或许是掌门修为高深,心境已臻化境?”林小满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吧。”陆清寒未再辩驳,眼底疑虑却未消散。
楚狂歌走在最前,始终沉默。行至醉剑峰山脚,他忽然驻足,回头看向两人,眼神清明,全无醉态:“记住老子的话:信自己的剑,信自己的判断。旁人的话,听听就好,别全当真。”
说罢,他转身晃悠悠步入竹林,酒葫芦撞在竹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林小满与陆清寒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竹海深处。晨风掠过,竹叶簌簌作响,如低语,似警示。
一切仿佛未曾改变。
可林小满清楚,暗流早已冲破冰层,汹涌而来。
她与手中的剑,正站在漩涡的正中心。
前方,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迷雾之后,是沉睡三千年的真相,以及……远比想象中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