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发出,就像两截烂木头一样栽倒在地,抱着腿在满是鸟粪的地上抽搐。
仅剩的张奎还没冲到跟前,就成了光杆司令。
看着那个站在晨光中、手里拎着工兵铲一脸戏谑的年轻人,张奎那股子狠劲瞬间凉了一半。
这哪里是大学生?
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煞神!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在东南亚赫赫有名的特务头子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逃。
他猛地刹车,转身向着悬崖边狂奔。
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只要跳下去,凭他的水性还有一线生机。
“想去游早泳?买票了吗?”
身后传来楚风懒洋洋的声音。
张奎只觉得后背发凉,脚下发力刚想腾空而起,一股剧痛突然从右肩传来。
巨大的动能带着不可抗拒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半空中给“钉”了回去。
“啊——!”
张奎惨叫着撞在悬崖边的防腐木桩上。
那支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精钢弩箭,此刻正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右肩琵琶骨,将他像只晒干的咸鱼一样牢牢钉死在木桩上。
楚风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慢悠悠地走过去。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这大清早的在我不存在的爷爷家门口蹲点,是有快递要签收吗?”
张奎疼得满头冷汗,咬着牙刚想放两句狠话,却对上了楚风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在那双眼睛里,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秘密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无处遁形。
楚风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探入张奎那件战术背心的内衬夹层。
刚才在灵瞳的扫视下,这地方有一团极其特殊的青色能量波动,比这家伙的心跳还要引人注目。
摸出来了。
那是一枚只有掌心大小的青铜令牌,造型古朴,入手沉重冰凉。
令牌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锈,但在楚风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来自远古的苍凉气息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令牌正面隐约可见两个鸟篆古字——昆仑。
这玩意儿的气息……竟然和地底那个能制造幻象的“轴心晶体”有着某种同源的频率共振。
苏月璃此时才气喘吁吁地爬上来,看到这一地的狼藉和被钉在木桩上的张奎,惊得目瞪口呆,最后目光落在了楚风手中的物件上:“这……这是西周的形制?”
楚风没有立刻回答,他捏着那枚青铜令,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那层足以骗过碳十四检测的铜锈。
双眸深处,那两点金色的星芒再次缓缓流转,视线开始尝试穿透这层岁月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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