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根烙铁生生捅了进去。
他撕开衣领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虚幻的“心棺”投影,此刻竟然凝实成了一块焦黑、粗粝的灶砖,它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那块灶砖都会透出一抹暗红色的微光,仿佛他的心脏现在正给这块古老的砖石源源不断地供血。
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不再是那个在古玩堆里投机取巧的穷学生,而是这传承了千年的、满身烟火气的“史”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的湖心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在晨风中孤独摇曳的新槐,在其盘根错节的根部泥土中,悄无声息地钻出了一株翠绿得近乎妖异的嫩绿芦苇。
那芦苇无风自动,叶尖儿轻柔地摆动着,像是感知到了某种阔别已久的熟悉气息,正迫不及待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湖面招手。
楚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感受着胸口那块滚烫的灶砖,眼神里的迟疑彻底散去。
路,这就走完了?
他刚想站起身,却发现脚下的青石碎裂声并未停止,反而有一种更深、更沉的律动,正从那尊青铜大灶的底部,一丝丝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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