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被“点燃”的渴望。
如果这时候楚风横插一杠子,那是救了雪狼的命,但也等于亲手废了他。
这个昆仑野人的后裔,这辈子都只能是个身体素质好点的普通打手,永远没机会觉醒他血脉里真正的传承。
“有时候,这就是命。”
楚风叹了口气,手腕翻转。
刚才为了应急从搪瓷缸底刮下来的最后一粒水垢结晶,此时正躺在他的掌心。
他一步跨到雪狼身侧,没废话,直接抓起雪狼还在滴血的手掌。
“忍着点。”
楚风大拇指发力,将那粒硬得像钻石一样的结晶直接碾进了雪狼掌心的伤口里。
“呃!”雪狼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眼瞬间充血。
鲜血瞬间包裹了结晶,原本暗红色的血珠子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金光。
“啪嗒。”
这一滴混着结晶粉末的血,被楚风强行按着滴进了那个悬浮的凹槽里。
原本还在播放冰窟惨剧的画面陡然一变。
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1983年的一个暴雨夜。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裤腿卷到膝盖的男人正蹲在三十米高的调度塔顶。
暴雨如注,打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陈伯奎。
他手里捏着一枚被打磨得温润如玉的骨牌,骨牌上刻着一个刚劲有力的“雪”字。
“老伙计,这一卦我给你留着。”陈伯奎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被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四十年后,若是你那一脉还有人活着,这把钥匙自然会去找他。”
说完,他将骨牌狠狠拍进了刚刚浇筑好的混凝土基岩裂缝里。
画面戛然而止。
观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呼吸声。
雪狼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迷茫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清明取代。
他不需要楚风再解释什么了。
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觉醒。
“我的。”
雪狼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反手拔出腰间的藏刀。
但他没有用刀刃,而是调转刀柄,用那粗糙的生铁柄端,对着那个悬浮的凹槽狠狠怼了下去。
“滋啦——”
这声音比刚才刻玻璃还要刺耳十倍。
并没有什么石屑纷飞,每一笔落下,都在消耗雪狼原本就透支的体力。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但那个“雪”字的笔画却在凹槽里亮起了灼目的金光。
最后一笔。
横折弯钩。
“起!”雪狼一声暴喝。
“嗡——”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凹槽为中心瞬间炸开,震得观测室的防爆玻璃嗡嗡作响。
窗外,b17栋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体上,原本那个令人绝望的“0”字倒计时彻底崩碎。
无数细碎的光点重新汇聚,眨眼间重组成了两行新的数字。
第一行:【09节点归位】
第二行:【072:00:00】
与此同时,夜空中原本黯淡无光的危宿方位,第七颗星辰像是回光返照般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
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辨的灰金色光束如同利剑般撕裂夜幕,穿透泵站厚重的水泥穹顶,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雪狼的眉心。
没有任何声音。
雪狼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但他没有倒下。
在他身后,空气因极度的高温而扭曲,隐约浮现出一道高达三米的虚影。
那虚影看不清面目,但姿态狂傲,手中虚握着一面巨大的罗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