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他做的早饭,“留着,饿了吃”;无字书残页被风掀起,露出苏月璃用红笔圈的句子:“考古不是修复器物,是修复人心。”
“你要找的答案不在未来。”楚风咬破指尖,精血在半空凝成赤红的光,“在过去。”他抬手画下,笔锋走处,空气里腾起热浪,“回家。”
“家”老人盲眼里渗出鲜血,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我忘了这个字怎么写”他颤抖着抬起手,像是要触碰楚风的脸,又像要抓住飘在空中的血布,最终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楚风眉心。
“轰——”
青铜巨门在远方轰然洞开。
门内涌出的风卷着细沙,在楚风脚边凝成一行小字:“终焉殿开启,时限七日。”
楚风低头,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浅淡的印记,像被羽毛扫过的温度。
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眉心时,还残留着初代楚风融入时的灼热,像极了母亲当年在他额头盖的热吻。
裂口前的空气仍在震颤,楚风眉心残留着白袍人融入时的灼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