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老头早在几十年前就在布局了。”
他从随身的水壶里倒了一滴自来水,精准地滴入那个微小的结晶空洞。
这一滴水没有散开,竟然违背物理常识地悬浮了三秒。
水珠炸裂,腾起一团白色的水蒸气。
雾气并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极快地凝结成了一个半秒钟的模糊影像:那是年轻时候的周振海,穿着一身湿透的工装,站在调度塔那块巨大的基岩前,弯下腰,郑重其事地将这只搪瓷缸塞进了一道岩石缝隙里,缸口朝上,像是在接什么东西。
影像一闪即逝,搪瓷缸上的金光也随之敛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破破烂烂的老物件。
苏月璃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很快从便携式打印机里吐了出来。
苏月璃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在照片里,那只搪瓷缸静静地立在桌面上。
但在它光滑的倒影中,多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粗短、布满老茧的手,正搭在缸柄上,手指上戴着一枚铜戒,戒面上模糊地刻着几个字:夜炉07。
这只手,刚才肉眼根本看不见。
苏月璃没有尖叫,也没有把照片扔掉。
她非常冷静地把照片翻过来,用钢笔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物证链闭合。建议:重启07号轮值通道。
她把照片塞进档案袋,用红线一圈圈绕紧封口,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城区的灯火明明灭灭。
“走吧,”苏月璃把搪瓷缸重新放回包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东西齐了,楚风那边应该已经在等这把‘钥匙’了。”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封存档案袋的那一刻,远在南湖地下的楚风,眼前的屏幕突然跳出了一行鲜红的倒计时。
那不是系统提示,那是一封来自三十年前的预设邮件,发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周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