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卒年,只有简单的七个字:此处曾有人坚守。
楚风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那种辛辣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再次开启破妄灵瞳,视野中的世界瞬间变得色彩斑斓。
之前那些盘踞在城市上空、如同乱麻般纠缠的青黑色怨气,此刻已经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淡淡的金色丝线。
它们不再狂暴,而是像温顺的血液一样,沿着城市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缓缓流动,滋养着这座还在沉睡的庞然大物。
这场跨越了四十四年的漫长夜班,终于结束了。
走吧,去吃点东西。楚风掐灭烟头,转身拉开车门。
就在这一瞬间,雪狼留在下水道的那台新对讲机,突然毫无征兆地滋啦作响。
在静谧的黎明中,那个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收到,正在接班。
楚风的手指猛地一僵,在那一刹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住了耳机的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