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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破瞳那天我没哭(2 / 3)

“阿风?”苏月璃轻轻碰他手背。

他摇头,指尖顺着收音机外壳摸索,摸到一道浅浅的刻痕——是两个歪扭的“风”字,像小孩用指甲划的。

“我小时候”他声音发涩,“总跟着我爸来值班。

他调收音机时,我就拿铅笔在壳上画。

苏月璃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包进自己掌心。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常春藤叶子拍打玻璃,倒像是有人在敲窗。

阿蛮是在清理地基时发现那截铜管的。

他蹲在坑里,洛阳铲刚探下去半尺,就磕着了金属。

铜管锈得厉害,他用苗刀撬了半天才撬开,里面卷着的胶片上沾着泥,却没坏。

“冲洗出来了。”他把胶片递给楚风时,天已经黑了。

投影布挂在观测室墙上,苏月璃调着老放映机,齿轮转动的声音像心跳。

画面闪了闪,出现1983年的暴雨夜。

洪水漫过膝盖,一群工人扛着电缆往泵站跑,雨披被风掀得猎猎响。

其中一个身影突然踉跄,工具箱甩出去,金属碰撞声混着雨声炸响——工作证飞起来,编号07k在闪电里亮了一瞬,可他胸前的工牌明明白白写着“临时协勤”。

楚风的手指抠进木椅缝里。

他想起父亲的工作证上永远填着“临时工”,想起小时候同学说“你爸是编外的”时,父亲蹲下来给他擦眼泪,说:“编外怎么了?

泵站的水闸能分得出谁是编内谁是编外吗?

胶片最后定格在那个跌倒的瞬间。

楚风望着画面里年轻的父亲,突然笑了,眼泪却砸在裤腿上,晕开个深灰的点。

“有些真相比荣耀更重。”阿蛮说。

他的声音像块磨过的石头,粗粝却暖。

当夜,雪狼的狼哨声划破了气象台的寂静。

楚风推开窗,看见后园的荒草里有两道黑影,金属探测仪的红灯在夜里明灭。

“找能量源。”雪狼蹲在房顶上,声音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他们试过灵瞳的波动。”

楚风没说话,转身从抽屉里摸出枚巡更铃——是他父亲当年用的,铜皮上还留着他小时候咬的牙印。

他把铃铛埋在荒园的老槐树下,用松针盖好。

第二夜,探测仪的红灯在槐树下停住了。

黑衣人刚挖开土,就听见头顶“咔嗒”一声——是六十年代工人自制的压力板机关,绳索牵动着梁上的旧铜钟,“哐”地一声,响得能震碎人的耳膜。

楚风站在钟楼下,看着黑衣人连滚带爬地跑远,裤脚沾着泥。

苏月璃举着望远镜,镜片反着月光:“他们没带武器,像是探路的。”

“他们找的不是我。”楚风摸了摸脸上的疤,“是‘神眼’。”

三日后,气象台的外墙上多了幅炭笔涂鸦。

火柴人举着火把,线条歪歪扭扭,火把尖儿断了半截,像被风刮折的。

苏月璃路过时愣了愣——这分明是楚风的笔法,可他的灵瞳早封了,怎么还能画得这么笨拙?

第二夜,有人在断火把旁添了支新的,用的是橙红色粉笔。

第三夜,蓝色的、绿色的、甚至荧光粉的火把冒了出来,整面墙渐渐被填满,像片燃烧的星空。

监控画面里,每晚子时都会出现个模糊身影。

他站在墙前,右手抬得很慢,虎口处有道月牙形疤痕——和楚风父亲老照片里的疤痕一模一样。

楚风站在观测室里,看着监控画面里的手在墙上添了最后一笔。

他伸手关掉投影仪,黑暗里,窗外的火把涂鸦在月光下泛着暖光,像无数双没合拢的眼睛。

“苏教授。”灰鸦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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