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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楼道里的脚步声没人听见(2 / 2)

灵瞳里的脚印越来越清晰,有些沾着泥,有些带着机油渍,还有一双很小的,像是孩子的胶鞋印。

每走八步,“咔嗒”声就响一次,像在给脚步打拍子。

联络站里,雪狼的额头沁出冷汗。

楚风的生命体征仪突然黑屏,再亮起时,心率曲线变成了平稳的直线。

他猛拍键盘切换热成像,隧道画面里,本该深蓝的低温区域浮起一片片暖红——是二十三个椭圆温热点,排成两列,最前面那个,正和楚风的位置重叠。

“呜——”他撮唇吹出短促的哨音,是昆仑山传下的“退”的信号。

阿蛮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七根香。

香灰突然竖直立起,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他的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地脉在震有律令。”他抬头时眼白泛红,“非执灯者,不得通行。”

楚风没听见哨音。

他跟着影子走到圆形石室时,战术手电的光正照在中央的铜柱上。

铜柱断成两截,顶端的木柄风化得厉害,却还能看出是巡更棒的样式——当年守夜人用来敲更的木槌,就插在这种铜柱上。

他伸手触碰铜柱。

灵瞳里炸开一片碎片:穿粗布工作服的男人在登记本上画勾,戴雷锋帽的姑娘往铜柱上贴“安全”二字,白胡子老头把巡更棒往铜柱上一磕,“当”的一声,整座城的钟都跟着响了。

最后一个画面是个年轻人,血从额头往下淌,手还死死攥着登记本,本子上最后一页写着:“1976年8月15日,值班员王大柱,打更三次,无异常。”

地面突然震动。

四壁的水痕慢慢显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有的用钢笔,有的用粉笔,有的甚至是指甲刻的:“李建国”“周淑芬”“小柱子他爹”最下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小琴七岁,帮爸爸擦巡更棒”。

楚风摘下帽子,轻轻放在铜柱基座上。

他的旧布帽压着那些签名,帽檐还沾着上午在古玩市场蹭的铜锈。

下一秒,通道里响起脚步声。

很轻,很齐,像有二十多个人排着队往前走。

他们的脚步踢到碎石,踩过积水,马灯的光忽明忽暗,照出半条褪色的蓝布袖管,一只磨破的翻毛皮鞋,还有半块系在手腕上的红布——和雪狼说的,他阿奶缝的平安符一模一样。

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等最后一丝回响消失时,楚风的帽子上落了层细灰,像是有人轻轻摸了摸帽顶。

他弯腰捡起帽子,布面还带着温度。

通讯器在这时震动,是苏月璃的消息:“速归,灰鸦说电厂地下有动静。”

楚风拍了拍帽子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灵瞳里的脚印还在,只是这次,脚尖全部朝南——指向联络站的方向。

他摸了摸背包上的镇魂铃,铃铛轻响,像在应和什么。

走到阶梯口时,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星火倒影已经淡了,可城市的轮廓线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像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仔仔细细描了一遍。

等他回到联络站时,天已经蒙蒙亮。

苏月璃正趴在桌上打盹,平板还亮着,显示着防空洞的三维扫描图。

雪狼在煮姜茶,阿蛮在修补镇魂铃的红绳。

楚风把帽子挂在椅背上,转身时瞥见父亲的工作证夹在手册里,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工装,笑得很暖。

他伸手碰了碰帽檐,又碰了碰工作证。

晨光透过窗户,在两样东西上镀了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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