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语气却异常认真。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云湛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染染。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白塔堆积的专项研究需要他回去做最终阶段的交接和汇报,才能申请到足够长的假期,回来陪伴染染度过孕后期。
临走前夜,云湛把染染裹在柔软的毯子里,抱在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絮絮叨叨叮嘱了快两个小时。
染染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记住了。
直到他声音渐低,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发梢,她才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
“知道了,管家公,你回去也要按时吃饭睡觉,别只顾着泡在实验室。”
云湛喉头一哽,重重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这个离别前夜的缠绵与不舍,都融入了这个温柔绵长的吻中。
回到白塔后。
云湛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父亲”的联络人。
「爸,我要当爸爸了。
几分钟后,通讯请求便直接弹了出来。
云湛接通,父亲云舒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书房一角。
“阿湛!”
“消息是真的?染染她……真有孕了?是你的?”
“爸,”
云湛看着父亲眼中的迫切,喉头微梗,用力点头,
“千真万确,染染亲口说的,已经一个多月了。”
云舒怔怔地“看”着儿子,良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
“我的阿湛……也要当父亲了。”
沉默片刻,云舒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听说……你南伯父,如今也在黑塔那边?”
“是的,南序那边的一对龙凤胎还小,伯父不放心,就一直留在黑塔帮着照料。”
“也好,有熟人,阿湛,你听我说,我手头这几个关键项目,最迟年底就能完成最终交接。
等染染生产时,我定要过去的。
不,或许……我可以再加快些进度,争取提前过去。”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也要去带孙孙。
而他和南序的父亲,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同样醉心学术,同样被伴侣冷落疏离,两人堪称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