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内温暖如春,火炕持续散发着令人熨帖的热量,与窗外呼啸的寒风和漫天飞舞的雪花形成了两个世界。
曜轻轻将怀中裹得严严实实的戚染染放在铺着厚实柔软兽皮的火炕上,
自己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双臂撑在她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与她的乌发交织在一起。
他浅金色的眼眸深邃,里面跳动着比炕火更炽热的火焰,牢牢锁住身下的人。
“染染……”
“幼崽们不在。”
他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期待。
自从染染生产后,精力旺盛的三只小鹿崽几乎占据了他们大部分的时间,尤其是那两只备受呵护的雌崽,更是让曜和几位兽父兽兄时刻不敢放松。
像这样完全独处、无人打扰的时光,在寒季来临后显得尤为珍贵。
戚染染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嗯,阿父他们说会照顾好幼崽,让我们放心。”
“你呀,就这么急着把孩子们送走?”
曜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唇瓣:
“不是急着送走他们,是太想我的雌主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委屈,“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我了。”
她轻笑着仰头,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曜压抑已久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曜心满意足地拥着戚染染,让她枕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寒季的午后本就让人困倦,她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曜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拉过旁边更厚实的兽皮毯,仔细将她裹好,确保不会有一丝寒气侵入,然后才满足地喟叹一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他无比珍惜此刻的宁静与温馨。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风雪似乎也小了些,树屋外才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幼崽们细弱的“呦呦”声,夹杂着兽父们压低嗓音的哄劝。
曜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熟睡的戚染染,确认她没有被打扰,这才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极其小心地起身,走向门口。
门被拉开一条缝,外面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趁机涌入,但很快被曜用身体挡住。
只见三位兽父正抱着三只裹成雪球般的小鹿崽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歉意和几分无奈。
“大祭司,吵醒您了?”
“幼崽们醒了就闹着要回来,怎么哄都不行,尤其是小雪……”
他示意了一下怀中那只最活泼的雌性幼崽,她正探着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睛努力往门缝里瞧,发出委屈的“呦呦”声,小蹄子不安分地蹬动着。
曜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他伸出大手,轻轻接过那只名雌崽。
小家伙一落入熟悉的气味中,立刻安静下来,用小脑袋蹭了蹭曜的手腕,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另外两只幼崽也被依次递了过来,一落入曜的怀抱,便都乖巧地依偎着他,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
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外面冷,快回去吧。”
三位兽父连连点头,又不放心地看了眼幼崽们,这才转身踏着积雪离开。
曜轻轻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
他抱着三只幼崽回到火炕边,小家伙们一看到炕上熟睡的戚染染,立刻挣扎着要从曜的怀里下去,急切地“呦呦”叫着。
戚染染其实在幼崽们第一声叫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