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既定,她回到马车车厢内。
一个时辰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枚色泽莹白的【凡人可用·虚弱丹】吞服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蔓延开来,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慢慢发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软软地靠在车厢壁上,静静等待着药效完全发作,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夜色渐深,旷野里万籁俱寂,只有篝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溪水潺潺的流动声。
凤祁闭目靠坐在树下,看似在休息,实则耳听八方,保持着警觉。
突然,一阵细微的、带着痛苦呻吟的呢喃声,断断续续地从马车车厢里传了出来。
“……水……水……”
那声音虚弱无力,带着干渴的沙哑,与白日里清柔的嗓音截然不同。
凤祁倏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马车方向。
他起身,快步走到马车旁,沉声问道:
“你怎么了?”
车厢内没有回应,只有更加清晰难耐的呻吟和呓语:
“水……好渴……”
凤祁眉头紧蹙,不再迟疑,伸手撩开了车帘。
外面篝火的光透进车厢内,借着这昏暗的光线,他看见戚染染歪倒在车厢的软垫上,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原本覆面的轻纱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那张绝色却此刻布满不正常潮红的脸庞。
她似乎极其难受,秀眉紧蹙,原本莹润的唇瓣也变得干涩。
凤祁心头莫名一紧,探身进去,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好高的热度!是下午淋到雨感染了风寒?
他立刻弯腰进入车厢,小心地将软绵绵的她扶起,让她靠坐在车厢壁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囊,拔开塞子,凑到她唇边。
“水来了,慢点喝。”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许。
戚染染仿佛感受到了水源的靠近,本能地微微张开干裂的唇,小口地吞咽着囊中清冽的泉水。
然而,她浑身无力,刚喝了两口,身子便是一软,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倒。
凤祁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双臂,将她揽住。
下一刻,那娇躯便毫无间隙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女子特有的温香软玉充盈满怀,那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仿佛要灼伤他的皮肤。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雅中带着一丝甜暖的幽香,因着发热,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息。
凤祁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这于礼不合,也与他素来的行事准则相悖。
可是……怀中的人儿是如此的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安稳的依靠,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处,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随着怀中这具滚烫娇躯的贴近,悄然融化了一角。
那名为“不舍”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臂,非但没有用力,反而下意识地收拢了些,将她更稳固地圈在怀中,防止她滑落下去。
他就这样抱着她,坐在狭窄的车厢里,背靠着车壁,一动不动。
窗外是旷野的寒风与寂静的星子,窗内是跳跃火光映照下的、交织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