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连忙出声。
气运之子近在眼前,岂能就此放过?转,迅速找到一个借口,
“方才受此惊吓,实在心有余悸,观公子气度不凡,身手了得,不知……可否护我至锦州城?我愿支付酬金。”
她提出的请求合情合理,一个刚刚经历险境的“弱女子”,寻求强者的庇护,再正常不过。
凤祁脚步顿住,回身看她,目光中审视的意味更浓。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让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戚染染能感觉到他清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细细扫过,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我仇家不少,跟着我,或许比独行更危险。”
这话半是拒绝,半是警告。
戚染染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松动的可能——他至少解释了原因,而非直接断然拒绝。
“这世道,何处不危险?独行是险,与公子同行亦是险,我宁愿选择后者,至少公子是君子,而非方才那等宵小。”
凤祁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回应。
他再次仔细地看了看她,目光在她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上停留片刻。
“……随你。”
“明日辰时,镇口出发,过时不候。”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与这凤祁交谈不过片刻,却比对付那几个地痞更耗心神。
此人敏锐、警惕,而且……他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息,不仅仅是冷,更像是一种被深深压抑着的、与周遭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寂与疏离。
前朝遗孤……应是身负血海深仇……怪不得。
她退回房内,重新插好门栓。
主线任务的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虽然这开端算不上多融洽,但至少取得了同行的许可。
看凤祁那冷心冷情、拒人千里的模样,别说让他倾心嫁娶、诞育子嗣,便是想要接近他、取得他一丝信任,恐怕都非易事。
“任重而道远啊……”戚染染在心底轻轻喟叹。
系统:宿主,你怕是不知道你那张脸的杀伤力吧……
当下,她不再多想,重新和衣卧下,让系统保持警戒。
一夜再无风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戚染染便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