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皱着眉说:
“这玩意儿连麦芒都没有,埋土里能长?”
农官急得没法,只好去信京城。
“先在官田种五亩,每日记录长势,再给农户承诺,若种不出,朝廷补粮。”
农官依言而行,王老汉每日都去官田瞧,见红薯藤一天天爬得更密,土豆叶也愈发壮实,终于松了口:
“给俺家留两亩种薯,俺也试试!”
入秋时,北地传来喜讯。官田的红薯亩产竟达三千斤,土豆也有两千多斤。
王老汉家的两亩地,收的红薯堆了半院,他抱着刚烤好的红薯,塞给农官:
“丞相夫人真是活菩萨!这东西甜,管饱,俺孙儿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大家都知道良种是丞相夫人戚染染献出的,都感念她的恩情,不少村落都悄悄立了长生牌位,每日供奉清茶。
消息传到相府,戚染染只是淡淡一笑,让青禾把送来的感谢信都收好。
此后数月,戚染染又陆续“寻机”献出了新技艺:玻璃制法,说“异人曾教过烧造之法”
灾区缺纸记录户籍,她便拿出改良造纸术,用稻草、树皮就能制纸,成本减半;
边防报来匈奴袭扰,她又献上莲弩图纸,射程比寻常弓箭远三倍,还附上火药配方,可用于开山修路、加固城防。
每一次献技,都让朝野震动,可戚染染始终淡然,只说“皆为异人所授,染染不过是转述”。
“那异人如今在何处?朕想亲自谢他。”
“异人云游四海,当年说过,若技艺能帮到百姓,便是最好的谢礼。”
御书房内,萧景渊握着火药图纸,目光落在她从容的侧脸上。
他何尝不知“异人”或许是托词,她不愿说,他便不问,何况这一切都是利国的好物。
“染染,”
“这些功绩,足以让你名垂青史。”
“染染不求名,只求天儿将来登基时,这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无灾无难。”
萧景渊一怔,随即了然,她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