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发带——这是戚染染昨夜用来束发尾的发带,发带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一把抓过发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闪过宫宴上萧景渊灼热的目光,观荷台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备马!”
他嘶吼着冲出卧房。
就在这时,叶清玄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张字条:
“这是在院外发现的。”
字条只有一行字,字迹清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人在我处,安好,三日归还。——渊”
“萧景渊!”
沈砚之将字条攥得粉碎,眼底布满血丝,周身气息凌厉如刀,
“备兵!我要去皇宫要人!”
“不可!”
叶清玄连忙拉住他,墨色锦袍被扯得变了形,
“你冷静些!陛下此举显然是有备而来,你若冲动行事,只会让染染陷入险境!他是天子,你是臣子,动兵便是谋逆!”
沈砚之用力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染染落在他手里?”
“我们只能等。”
“陛下说了三日归还,若是我们贸然动兵,只会让事情更糟。”
“陛下对染染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陛下能信守承诺三日后把染染送回来。”
沈砚之看着他,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知道叶清玄说得对,可一想到戚染染可能与皇帝发生的事情,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着,疼得无法呼吸。
沈砚之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相府里气氛压抑,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沈砚之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