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浪漫的法兰西,日落之后,埃菲尔铁塔的塔身会亮起金色的灯光,直到晚上11点,每个整点的前5分钟,塔身会叠加一层由两万盏白色闪光灯组成的、如钻石般璀灿闪耀的灯光秀。
两人会在那里吹着塞纳河畔的风,在这座巨大的钢铁建筑前含情脉脉,鹅黄色的光温柔月色。
他们心跳如鼓,他们深情拥吻。
沉默的灯塔、塞纳河的低语、街头的拉琴人……一切都将成为两人浪漫的背景板。
在号称日不落的不列颠,泰晤士河水静静流淌,即便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整个伦敦遭到轰炸,千疮百孔,位于西岸的威斯敏斯特宫东北角的大本钟那穿透力高达一百一十分贝的钟声依然会在每个整点响起,从未中断。。
泰晤士河依然在流。
大本钟依然在走。
但时间只属于他们。
……
但现在,方世杰的这些幻想都破灭了。
埃菲尔铁塔就是个装上灯带的铁疙瘩,伦敦总是阴雨绵绵,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教堂的白鸽只在地上啄食长椅上的游客扔在地上的面包屑。
更准确说,没有李梦真,那些地方甚至不存在于方世杰的世界,连触景生情的地方都算不上。
因为浪漫的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那个始终陪伴在身边的人。
临江市的水是咸的,因为它东奔大海,李梦真的唇也是。
方世杰和李梦真的初次接吻,甚至算不上是接吻,不是浪漫的序章,而是一种直面死亡的残忍。
她的身体太冰,她的嘴唇太冷,寒意直刺骨髓,抽干了方世杰的全部力气。
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接受,李梦真死了,亲眼死在他面前,就和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成了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的铁一般的事实。
溺水的小女孩获救了,呛吐出一口水后朦胧睁眼。
方世杰愤怒,愤怒到想要掐死她。
可在他沉溺于悲伤之际,不知什么时候,朦胧中苏醒的女孩早就被抬上了救护车,警车为其开道,将她送往了最近的医院。
方世杰连一个恶毒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向谁释放。
他只能抱着李梦真柔若无骨的尸体,象一只脱离了族群,自此只能一个人生活的野兽咆哮。
没有哭声,只有撕心裂肺的咆哮。
不知是不是方世杰的错觉,他脑海里再次回想起李梦真给他唱过的歌,那是两人一起看过的电影片尾曲《reber 》。
“reber ,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ey~”
”
”
”i hold you y heart~”
“i sg a secret song for you each night we are apart~”
“know that i‘ with you the only way that i can be ”
“until you are y ars aga”
歌词大意:
请记住我,虽然珍重必须说
请记住我,别让眼泪坠落
虽然我要离你而去
你住在我心里
在每个分别的夜里为你唱一首歌
请记住我,虽然我要去远方
当听见吉他的悲伤
这就是我跟你在一起的唯一凭证
直到我再次拥抱你
请记住我
……
这首歌就好象在提醒方世杰,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曾有个叫李梦真的姑娘,陪伴了他很久很久,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带他去过很多地方。
同时好象在提醒方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