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迎接。
看到儿子和仲夏手中的礼盒,她上前,“小夏,新年快乐。”没说诸如客气的话,只从仲夏手中接走一件。
大部分年礼本就在孟廷遇手中,仲夏左右手只提了一个,左手瞬间落空,“伯母,新年快乐。”他们约定婚礼时改口。
梁学敏温柔牵住她,带着她迈上台阶,温声道:“今天家里没有客人,都是家常菜。”
表明她在自己人的行列,这话无比舒心。
迈过台阶,梁学敏松开手,仲夏犹豫一瞬,同一只手主动挽住她胳膊,笑着回应:“嗯。”
梁学敏被挽住手,亲昵地又挨近了些,她认真打量后问:“小夏,最近是不是瘦了?”
“没有。”仲夏想到,“可能是寒假,有时候偷懒,吃的没有在学校多。”
梁学敏不赞同道:“还是要按时吃三餐,别跟廷遇似的忙起来饭都忘了吃。”她瞄一眼走在仲夏身侧的儿子,压低声音悄悄说,“以后一定多管管他。”
仲夏抿唇笑,小声答应:“一定的。”
孟廷遇无奈地看看旁若无人的两人:“我听得见。”
说话间,走到一楼客厅。
家里人都在,仲夏依旧被梁学敏牵着,一一介绍爷爷、小叔和婶婶认识。
孟老爷子严肃,不怒自威,传闻中的小叔孟槐章外表斯文,但难掩上位者淡淡的压迫感,至于婶婶汪瑞慈,审视的目光将她从上打量到下,隐隐带着敌意。
这跟孟廷遇路上提前打的预防针差不多,她留意到,一家人里,唯独缺了他堂弟。不由想起钟唯宁和林听都说起过的传闻,孟氏叔侄窝里斗,势同水火,以致于孟廷川直接被堂哥逼走,连过年都回不来。
汪瑞慈看着被梁学敏和孟廷遇护在中间,从容大方的仲夏,心里头实在痛快不起来,“大嫂,你倒是圆满了,就等着抱孙子了吧?”说着视线落在仲夏肚子,不无恶意。
梁学敏笑容不变,并不接话,“瑞慈,跟我去厨房看看晚上的菜。”
汪瑞慈还没说够,在她看似温和,实则迫人的注视下,不甘不愿地应下:“知道了。”
仲夏的拘谨自进门后就没放下,她敏锐察觉到,孟老爷子除了那一声招呼,始终不咸不淡。没有欢喜,也不曾挑刺,因为他从未将她看在眼里。
说不难过是假的,仲夏沉默地维持着笑意。
孟廷遇瞧出她脸上的不安,伸出手,与她十指紧扣,“昨晚带我看了你家,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房间?”
他的体温顺着掌心蔓延,她微怔,“要的。”手指回握他。
孟廷遇牵紧:“爷爷,路上堵车,我带仲夏回房休息。”
仲夏侧目,突然间就安心了。
孟老爷子目光如炬,看着两人背影无言。
对于孙子先斩后奏闪婚,他当然气恼。可是,孙子这几年越发强势,逐渐脱离掌控,他竟发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不管是对公司,还是两个孙子。
孟廷遇的房间在三楼,推门进去,黑白灰映入眼帘。跟他的穿衣风格很像,极简风,干净整洁,但和她的不一样。
仲夏一眼看到床头柜的相框,照片里的他不是如今的西装革履,一身黑色羽绒服,他望着镜头微笑,满满的少年感。
她眉心一跳,记忆纷至沓来。想起初见他的平安夜,预感像是那个时期的他。
孟廷遇顺着她的目光:“大四时候的老照片。”
果然是那一年,仲夏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她不由多看了两眼,手指下意识攥紧,发现他们还牵着手。她马上松开,又看向房间里一整面落地玻璃。
跟她房间的落地窗很像,不同的是,他的视野更开阔。
孟廷遇见她对落地玻璃感兴趣,走过去打开连通露台的拉门。
露台很空,没什么布置,仲夏意外。
孟廷遇解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