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声音。
冯蔓仪以为谁来搞无聊的恶作剧,一把扯掉报纸。
她问:“你哪个系哪个班的?”
女生声音轻灵灵的,薄面含嗔。
“冯......冯蔓仪?对,你是叫冯蔓仪吧。”尤元青先认出人,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冯蔓仪看人有点眼熟,但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只说,“你是谁?从哪知道我的名字的?”
尤元青挠挠脖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你忘记我了吗?”他指指自己,“我,尤元青啊。仰桃生日聚会上。”
冯蔓仪这才想起人来,好歹是打过交道的,那点被恶作剧捉弄的火焰一降再降。
“是你啊,原来你也在嵊大上学。我来找尤教授交班里作业。”
尤元青好心告知:“我爷爷请了一周假,人老了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放这吧。”
“原来桃桃说的给你取名青出于蓝的爷爷就是尤教授。”尤教授居然是尤元青的爷爷......这令冯蔓仪完全没想到。冯蔓仪忽然有种二次元壁破了的感觉
“是。你当时还记不住我名字,一堆人里,就我的名字记了两遍。”
冯蔓仪讪笑着心里反驳,其实别的人她也没记住,正因为你的名字重复了两遍,才能想起来你叫尤元青。
她礼貌问:“尤教授身体怎么样了?”
尤教授人很好,说是冯蔓仪的贵人也不为过。
冯蔓仪在第一次尤教授课上阐述关于新闻的两面性时,课后找尤教授提出了反驳观点。他没有因为她的少不更事而生气,只是笑着指着她对同在办公室的教授们说,看看身上这股犟劲,这就是我们学新闻的孩子。
代课时间长了,尤教授会向冯蔓仪讲新闻发展,国际信息,新闻技能,也会叮嘱冯蔓仪保重身体,注意睡眠。
恩师不常有,冯蔓仪知道人病了,怎么说也该问问情况。
尤元青笑问:“还可以,人上了年纪一些基础病总免不了,已经吃药控制住了。你大几?”
“大一。”
尤元青瞥了眼成沓的作业:“你课代表?”
“是。”
“我爷爷常说很欣赏的大一课代表不会是你吧?”
冯蔓仪说:“可能是。”毕竟整个年级找不出尤教授第二个得意弟子了。要是加上整个大二,没准她和隽美还能在尤教授那里一争高下。
尤元青好奇打量着感叹:“世界真小。你下午有课吗?”
冯蔓仪点头:“大一课多,不过今天下课早,四点半。”
尤元青指指那堆作业:“你放这吧丢不了。正好碰到了,我请你吃饭,仰桃下午没课,我下午接上你去北校区找她,咱三一起吃个饭。”
冯蔓仪停顿片刻,“那我们吃食堂吧。”她这几天很忙,也很久没见桃桃了。
尤元青笑一笑,随她。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下午四点半,尤元青等到冯蔓仪拿着堆书从教学楼出来,要帮她搂过去,两人一阵推搡,冯蔓仪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拿耳机,只好把书交给尤元青代为保管,自己又跑进楼里。
二十几米外,翟明在驾驶座通过中央后视镜窥看蒋良骥没表情的脸,不知道此时该不该说话。
蒋良骥因为要求尽善尽美,梳理各个项目和对接部门在集团连轴转了整一月,昨晚刚从几个老狐狸酒桌上下来,酒刚刚醒,就抽空来了嵊大。
他向校方提前要到了大一新闻系冯小姐班级的课表,知道冯蔓仪会在四点半下课。
应蒋总要求,他们是提前半小时就候在这的。
翟明罕见不知道怎么办:“先生,要我告诉冯小姐我们在外面等她吗?”
蒋良骥看着几米外,冯蔓仪笑着走到一个年轻男学生面前,把怀里那一大摞书毫不顾忌的全部放到年轻男学生怀里,小跑着重新跑进教学楼,感觉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