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反驳:“......做贼我也要挑的,我才不屑做背恩弃义的事。”她是怕被人看到了,她不好解释。
蒋良骥笑了笑。跟这姑娘说话,他永远猜不到下一句是什么。
他顺着她向她招招手:“不是做贼就坐下,我带你看个好玩的。”
泠泠月色将入目可见的物什度上一层光纱,他的嗓音平缓亲切的传来,细听还有一点哄稳。就像在哄家里尚未懂事的小朋友。
话里他们二人已经认识很久,所以做什么都合乎情理。
冯蔓仪险些为这一瞬自以为是的设想迷失了心智,她的耳根渐渐变烫。
她还是不肯:“什么好玩的?”
蒋良骥勾唇一笑,半躬着身体拉着人胳膊在秋千旁边终于坐下:“小冯同志,请你开放些。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是什么诱骗年轻人的匪徒。”
冯蔓仪夸张哦了一声:“原来你竟然不是吗?”
他挑眉,唇角的笑意落不下:“是。为了能得个人说说话,匪徒的罪名我也认了。”
冯蔓仪两臂撑在秋千的边缘,小腿悬在半空中荡起来。
她扭头看他,有些担忧地问:“你心里有哪里不痛快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在她心里是很容易不痛快的人吗?
“因为你要找我说说话呀,难道不是开解的意思吗。”
蒋良骥失笑:“就不能是我看你不痛快,所以非要找你说话?”
冯蔓仪心里一阵警铃大作,连表情都变得防备起来:“我没有不痛快。”
肯定是方才蒋良骥刚来找她的时候,她无意识展露了令人滋生怜悯的脆弱。
他太聪明了。
她应该在他面前警惕一些的。
蒋良骥装作看不见:“我一坐下,你就要走。抢了你的秋千,你还觉得痛快?真是宽容大量呐。”
原来说的是这个。冯蔓仪放松下来。
她颇为自傲地点点头:“我很宽容的。”
他摆手,“甭提宽不宽容了,我得把这不痛快的念头掐灭在根里,省的哪天你在外散播我这么大的人跟你抢秋千玩的事。”
冯蔓仪觉得他未免夸张。
这事传出去,估计旁人只会说蒋总平易近人,还愿意跟她玩秋千吧......
还没来得及反驳,蒋良骥指了指头顶:“给你看个好玩的。你看这。”
冯蔓仪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什么呀。”
“看那蓬树影处。”
“有点像星星。”
他感叹:“小冯同志的审美细胞还是可以的。”
“我可是学新闻的,审美也是我们的技能一部分。”
“真的吗?”
“当然,我们课上有一位美学老师......”
......
天台,连兴昌费力辨认出两个坐在秋千架上分不清在赏树还是在赏月的奇葩竟然其中一个是蒋良骥,险些没惊掉下巴。
他把仰桃拉过来一起看,觉得仰桃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买股。”
仰桃莫名其妙:“买什么股?”
连兴昌趴在栏杆上,手指了指下面:“这位冯小姐是蒋二哥的人啊。难道不是因为这事,你才要把那个店的所有权分她一半?”
仰桃翻了个白眼:“连兴昌,你保持点童真吧。”
“不管蔓蔓和蒋二哥是什么关系,我把这个店分给她,只是为了让她有点落脚嵊港的保障。”
“还有,别是谁谁谁的人的,蔓蔓是我的人。”
仰桃知道冯蔓仪一直在扎根与离开里徘徊,这家店或许能成为她留在嵊港的一个附加条件,她想留下她。
因为从始至终,她的朋友都没做错什么。
连兴昌一摊手:“得。你们俩好姐妹,就我是个市侩的大商人,成了吧。”
“成。怎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