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泊市的气温平均要比嵊港高十一二度,穿羽绒服招摇过市的她在里面显得多少有些与众不同。
冯蔓仪给戚萍报去平安后,看到仰桃发给她的消息。
是一张实况照片。
蒋良骥和仰文柏还有几位她不曾见过的生面孔坐在古色古香的茶室里,画面中央的茶烟斜斜飘起在空中,氤氲寒日的三分暖。
仰桃言简意赅:“帅吗?”
冯蔓仪脑中一片混乱。
犹豫半天,她试探地问:“谁帅不帅?”
仰桃发了条短短的啧了一声的语音过来。
不一会儿,照片被重新发过来。
新的照片仰桃用涂鸦笔把所有人的脸全部涂黑,只留了站在画面四分之一的一位男性。
仰桃指了条明路:“他呀蔓蔓。一堆人里面不就他最惹眼吗?”
知道仰桃在问谁,冯蔓仪不自觉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行李箱,放大仔细打量起照片上的人来。
看着年龄不大,是一个很清秀,又很严肃的面相,可能是在谈工作的原因,少了些人情味。
不是冯蔓仪喜欢的长相,但确实是好看的。
冯蔓仪:“长得还可以。这是谁?你喜欢他?”
仰桃:“我哥新招公司的特助。我想泡他!我泡他这是天时地利人和。”
仰桃刚发完消息见站在仰文柏身边的席满看过来,迅速且果断的抛去一个媚眼。
席满:......
仰桃扯了下嘴角:真正经。
冯蔓仪早就习惯了仰桃的三天一大爱两天一小爱,妥协说:“仰女侠手下留情啊,兔子不吃窝边草。”
她和仰桃是两个极端,也算是各有利弊。
同样在别人眼中惊艳的两张脸,她防备心太强,导致试图在她身边刷存在的男士都败兴而归,有时候冯蔓仪都觉得谁喜欢上她,准是报应来了,而仰桃爱玩,喜欢玩,不缺钱不缺爱,导致喜欢变化的太快,经常还没等到男士下头,仰桃已经抽离出去了。
仰桃:“我是食人鱼。食人鱼不讲俗语。”
冯蔓仪:“你赢了。”
仰桃再一次问起蒋园那天的事:“你和蒋二哥聊天没有?”
冯蔓仪拎起行李箱:“没有。我和蒋先生有什么好聊的。”
仰桃有点急,跑到包厢外,拨过一通电话过去。
刚接起,她问,“他都专门开车送你了,你们还没什么好聊的?”
“天啊,我的仰大小姐。人家发好心送我一趟,我难不成还真托大上了?我得知道自知之明吧。”
“你也太低估自己了。蒋二哥没准就喜欢你这款。你打听打听,整个嵊港能让蒋二哥当司机的能有几个。你都顶天了还在寻思自知之明呢。”仰桃不在意地扣着指甲,“我哥那天晚上在蒋园等蒋二哥等到凌晨两点,你说你欠人家个人情,也不说口头感谢一下,还狼心狗肺的说跟人家有什么好聊的。”
“凌晨两点?”按放下她的时间点,蒋良骥应该不超十二点就能到蒋园才对呀。
“对啊,说什么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挂了电话,冯蔓仪坐在出租车里,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是这样吗?
可那天晚上,蒋良骥车停在哪里看她呢?
她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