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很是安静。私密性也高,暖灯勾勒出枝叶的影子,随风惹出残影 ,石板泛着光,院子里有萤火虫飞过。伴着屋内几个人谈笑风生的频率,振动翅膀。
秦桑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消化的也很是快。偏偏桌上只剩酒了,她便向服务员打个招呼,说是再上两份宫廷奶酪。
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不一会儿却空着手回来了。
秦桑榆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便看到门口处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宁隅。
他的步伐很稳,背很笔直。脸庞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光,手中端着秦桑榆点好的两份奶酪,放下时,她看到他胳膊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下意识把手放在了他胳膊上,
“你累了吗?”
宁隅顿了一下,望向四周。西装革履的男人和打扮精致的女人,淡淡的昂贵香水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没有回答,而是对上秦桑榆的眼睛。
眼睛替他回答了。
累也没关系,累也要工作的。
秦桑榆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把手拿开,低头品尝了他送来的奶酪。
看着还在聊天的其他人,秦桑榆悄悄示意服务员把她身前的奶酪打包。然后请温煜柔为她放哨。紧接着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秦桑榆走在曲径通幽的小路,路两旁盛开着不少花草,偶尔有萤火虫飞过,还有蝉鸣作响。秦桑榆摊开双手,想让萤火虫停留。
不一会儿便飞来一只,但却像是在玩弄,给了秦桑榆虚晃一枪,轻轻掠过她的掌心,然后…径直飞走了。
秦桑榆想要跟着萤火虫,却被一从花勾住了裙角,她上前想要把裙子和花枝分开,恰巧看到了坐在缝隙间的宁隅。
他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数星星。
但是秦桑榆知道,他一定是在想事情。
秦桑榆想的没错,宁隅是在想一些事,一些关于她的事…
从前他只是知道,秦桑榆是秦氏集团的女儿,是继承者。但他年纪还是很小的,不知道到底什么是阶层,什么是权力。
直到今天,他在包厢外,看着她在里面谈笑风生。
他明白了。
阶级,看不见,摸不着。
但是无处不在。
…
她静悄悄的走在他身后,用指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后背。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