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长的实在是好看,生的清隽疏朗,眉眼干净利落,周身裹着一层清冷凉薄的书卷气,却偏偏又染了一丝人世间烟火气的温柔。
用秦桑榆的话来讲啊,这就是那种世俗公认的大帅哥,就算你不喜欢他,但是你也说不出来他丑这句话。
以至于秦桑榆这次见到宁雨时,又走了神。甚至把昨天宁雨说他俩不认识的事儿给忘了。
一声狗叫打乱了秦桑榆的花痴,她手忙脚乱的捋了捋自己的碎发。
“好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是很巧。”他的话没有温度,和秦桑榆的声音像是两个世界。
“以后我就在这里上学了,说不定会经常见面呢。”
“嗯。”
......宁雨真是话少的可怜,秦桑榆想。
于是她抱起地上乱转的小狗,
“小狗,你摸摸。毛很软的。”
见宁雨没有动作,秦桑榆抱着小狗靠近他,
“你不会是害怕吧?哈哈哈哈。”
“不是,我对它过敏。”
“啊?你也过敏啊。”
秦桑榆赶忙将小狗放下,
“抱歉啊,我不知道。”
“嗯,没事的。”
声音淡漠的仿佛要将二人撇开,不能有一丝联系。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宁雨抬起脚就要走,却忽然被秦桑榆拦住,、
“等等!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叫什么呢。”
显然宁雨没有兴趣知道她叫什么,不过秦桑榆才不管他想不想知道呢,她愿意说就够了。
“你好,我叫秦桑榆,秦皇汉武的秦,桑树的桑,榆钱的榆。你也可以叫我小鱼。”
“我知道了,秦桑榆同学。”
虽然宁雨的声音很疏离,但是听他说话实在是很享受,就像是干涸的田地遇到了滋润它们的潺潺流水,生生不息。
“那你呢?你叫什么呀?”
“你不是知道吗?”
“这不一样,我们缺少一个正式的介绍呢。”
宁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叫宁隅,安宁的宁,偏安一隅的隅。”
“宁隅......”
秦桑榆在心中默念,
“我一直以为是下雨天的雨呢,第一次见他是在下雨天。”
秦桑榆在心里同自己讲话。
“那你知道吗,我们的名字连起来有句名言呢。”
“我知道。”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异口同声,秦桑榆看着他,难掩心中的喜悦。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您慢走。”
秦桑榆站在宁隅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
“下次见哦,宁隅。”
“下次见什么下次见,下次不要见了。不是和你说了离他远点吗?”
“还不是他太帅了嘛。”
温煜柔给了秦桑榆一个大白眼,拎着她的帽子就要往前走,
“哎呀柔柔你轻点,你真的不觉得宁隅很帅吗?”
“不觉得。”
“我才不信呢。”
......
因着是秦桑榆第一天上学,又少不被温煜柔和温念骅照顾,所以桑莹玉和秦和光便商量好了,请温念骅一家吃饭。
于是秦桑榆和温煜柔碰了面,便一起去办公室找温念骅。
“宁隅呀,宜京大学的夏令营你真的不去吗?多好的机会啊。”
“嗯,我没有打算去。”
“为什么?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放弃?”
“校长,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眼瞧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越打越热,温煜柔敲了敲门,
“爸爸,我把小鱼带来了。”
“叔叔好!”
温念骅拿起桌子上泡好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