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抬手给男人来一巴掌时,一道脆生生又充满生气的嗓音响起。
“休想欺负我妈妈!”随着话音落下,一个结实的玩具车砸到江有河的大腿上。江有河疼得脸瞬间红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受伤的位置,额角冒汗,他生气质问:“哪个小崽子!”
沈知安捡起在地上滚了几圈仍然完好无损的玩具车,再次对准他的手臂朝他砸过去。
沈知安的速度过于快,江有河根本来不及躲开,他闷哼,只觉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麻。江有河眼眸盯着沈知安,目光像是淬了毒:“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听到这话,沈知安又想捡起玩具车扔过去,结果被眼疾手快的服务员阻止了。
“小朋友不能再打了,让,让我来处理。”对上沈知安凶狠的目光,服务员吓得磕绊了下,她微微用力夺走沈知安的玩具车,走到江有河面前。
“这位先生,本店禁止斗殴,麻烦你冷静一点。”
江有河气笑了,咬牙切齿地问:“到底谁打的谁?你看清楚点?”
服务员一直站在林晚夏旁边,看的很清楚,从这人进门到现在,不仅一分没消费过,还到处惹是生非。
如果不是他嘴臭,人小孩子怎么会拿玩具砸他?服务员有自己的一道逻辑:“是您先出言不逊的。”
江有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呵,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动手的!”
两人的恩怨林晚夏并不想把打工人搅和进来,她朝服务员开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把玩具车给我。”
服务员看着林晚夏,犹豫一瞬,把玩具车递了出去。
林晚夏接过玩具车,另一只手揉了揉沈知安的脸,让他转过身去。
沈知安气鼓鼓的瞪了眼江有河,然后听妈妈的话乖乖转身,不再看。
“不知道在港城,是你的权力大,还是沈亦的权力大?你说......今天要不要试一试?”林晚夏颠了颠手上的玩具车,温声问。
江有河脸上的肉抖了抖:“你,你敢?”
林晚夏微笑:“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
......
沈亦提着奶茶进店时,还在脑子里猜想林晚夏一直不回消息的原因,结果混乱的一幕映入眼帘。
不回消息的林晚夏和沈知安坐在沙发上,大的眉头微皱,小的鼓着脸,明眼可以看出心情不好,在两人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位肥胖的男人,男人头发乱糟糟,右脸印着个巴掌,此刻正捂着手臂小声哀嚎。
这是?
沈亦走近,没等他开口问林晚夏缘由,坐在地上哀叫的江有河给出了答案。
“沈亦!你妻子好得很,居然敢打我?北边的那块地你还要不要了?啊?”
“我不过是想请她吃一顿饭,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云样子!要是你今天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告诉你,那块地你别想要了!”
沈亦周身气压骤然一沉:“你说什么?”
江有河完全没有察觉出不对劲:“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你妻子把我打了,你今天要给不出解释和道歉!地你就别想了!”
男人威胁的话在安静的店里响起,沈亦面色如常地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林晚夏,摸了摸她头让她先带沈知安去二楼挑玩具。
“别怕,这件事我来处理。”
林晚夏一点都不怕,在医院的时候,沈亦可是专门和她说了他的身份,也专门许下承诺,她可以在港城横着走。
林晚夏:“我还买了条手链,你记得给我结账。”
“好。”沈亦俯身在她脸上亲了口。
林晚夏脸瞬间涨红,她瞪了瞪沈亦,然后牵起沈知安的手径直走向电梯,期间瞥都没瞥地上的人一眼。
就这样看着林晚夏走了,江有河气得想站起来,结果动作太快碰到腿上的伤口又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