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被越逢青拉着手,一同走进了风行客栈里。
一路“噔噔噔”登上二楼,她直到见到凌之翊的时候都是懵懵的。
越逢青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凌之翊跟前的椅子上。
“凌师弟,这位叶姑娘说找你。”
凌之翊一扫困倦的神情,眼睛亮亮的,先同初禾打了声招呼。
“多谢师姐了。”
越逢青眼睛也亮亮的:“说起来,叶姑娘之前就是你们家派人过来让师弟入赘的吧?”
“凌师弟回来的时候蔫蔫的,我还以为这事黄了呢!”
救命,救救救救救,不要再提入赘这件事了。
初禾虚弱地道:“……没有的事,入赘那件事是个误会。”
凌之翊:“……嗯对。”
林明笙抚了抚额:“师姐你快歇歇吧,今天应该逛一天了吧。”
楚听澜:“对哦!师姐你不知道今天我们赚了多少钱?回去告诉长老们他们该乐疯了。”
越逢青笑眯眯的:“我当然知道啊,今天洛京城里全在讨论凌师弟呢!我们太白宗真是出大风头了!”
初禾在一旁若有所思。
她是知道太白宗的结局的,凌之翊成为逍遥化神之尊,太白宗成为道门六宗之首。
太白宗的未来当然一眼望得到的光明璀璨,但是这位姓越的师姐,最后的结局不太好。
虽然她对原著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但越逢青这位人气配角的阵亡,当时可让她狠狠地落了几滴泪。
看着这个女孩子明媚的笑颜,初禾内心不免惆怅。
越逢青道:“凌师弟你知道吗?我今天去赌坊看了看,押注你为玉镜第一的赔率都只有一比五了!”
凌之翊:“是吗?真是多谢那些人的抬爱了。”
“但好奇怪哦,我听赌坊的人说,五天之前就有人给你押注十万灵石了!你那时候不是还没出名吗?”
楚听澜“啊”了一声,“翊哥你不会是偷偷给自己押注的吧?”
初禾听到“赌坊”两个字已经有种不详的预感了,再到越逢青提起押注十万灵石这件事……
她简直坐立难安,如芒在刺,心虚得很。
她偷偷望向凌之翊,却见这人立马正襟危坐道:“楚师弟,话不要乱说,我从来不赌博的。”
他神色很正经:“从前与长老们玩牌,只是为讨他们老人家欢心罢了。”
林明笙:“……哈。”装什么呢。
是谁跟长老们玩叶子牌从天黑到天亮,美名其曰帮长老们戒赌瘾来着呢?
凌之翊想了想:“不过确实挺奇怪的,我可不认识能给我押注十万的人。”
他望向初禾,叶姑娘平日里就话少,这里人一多就更不说话了。
但初禾对上他的眼神后,竟然眼神飘忽,眼睛忽眨忽眨的,刻意地往别的方向瞧,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僵硬得很。
凌之翊陡然冒出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的心情因这个念头变得空前的好。
他接着问:“越师姐,你在赌坊有问一问是谁给我下注的吗?”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初禾的反应,见到她猛然抬起头,几乎是眼巴巴地望着越师姐。
越逢青:“师弟你这问题好奇怪,赌坊对这种事当然会保密的了。”
初禾松了口气。
她觉得她不能在太白宗这里再待下去了,这短短的一刻钟,已经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了。
“凌之翊……你把我的棋还给我吧。”
凌之翊笑眯眯道:“好啊。”
他递过来的棋子,都有他的体温,烫烫的。
初禾起身同他们道别:“越姑娘,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今天多谢你。”
越逢青:“叶姑娘……哇这样叫好文绉绉的,我直接叫你‘初禾’吧。留下来吃饭呀,这家客栈的饭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