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在这里围观的修士们:“这太白宗凌之翊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好厉害的箭法,你们有看见是从多远的距离过来的吗?这也是天级的灵器吧!”
“我还真想买两只机械傀儡……”
“……”
越逢青也看到了这一行字,很想捂住自己的脸,道:“不是,这么合适的耍帅机会,凌师弟他为什么会留下这样一行字啊?”
她再次发出了那声感叹:“不是啊,我们太白宗不是道门六宗之一吗?我们太白宗的脸面呢?”
林明笙幽幽道:“脸面早就在孙长老打赌输给诸天派后耍赖不认,李长老跟玄清派比较酿酒术惨败,关长老试图在灵犀派大婚当日抢亲,这些事中丢完了。”
太白宗修士们笑做一团。
这个时候,云舜华走了过来,他这人心高气傲,遭遇了这样一桩事,脸更是拉得老长,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越逢青这会可不怕他,讥笑道:“哈?云首席怎么过来了?不是扬言要诛杀洞虚境的秽鬼吗?怎么最后还是靠我们太白宗?”
云舜华拱手道:“刚刚多谢你们及时出手。”
他递上之前没能给出的芥子囊,“这里边是朱华之石,当作给诸位的谢礼。”
*
初禾的目光落在凌之翊的手上,那处的血迹结了痂……而后她看到了一串染血的茉莉花串。
……救命为什么凌之翊还戴着它啊。
她的眼皮跳了跳。
而凌之翊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视线,全然没有被发现的尴尬,极其从容地笑道:“啊,这个啊,叶姑娘我发现这个挺好用的,我最近修行都没有那么浮躁了。”
初禾干巴巴地回道:“哦,好……有用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你把袖子撩起来吧。”
凌之翊的右手臂上,自上而斜下横贯着一道深深的伤痕,他手肘处的骨头甚至有些微微得变形。
所以……他使用那个天级灵器,也并非没有代价吧。
这人就一直忍着这么重的伤,一路回来的时候还能有闲心同她开玩笑吗。
棋术·聆春愿。
四十八颗白棋,虚虚环绕住凌之翊的手臂,荡开一圈又一圈莹白色的光晕。
凌之翊略有些失神,在他已知的赫赫有名的灵器中,以棋为灵器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棋子的白光与将坠的橘色阳光交织在一起,在初禾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目光十分专注地落在凌之翊的伤痕上。
凌之翊又生起那种被烫到的感觉了,明明棋子的光辉落到他手臂上是冰冰凉凉的。
聆春山主,自由出入秽鬼之域,神秘的棋之灵器……他注视着初禾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和随着风轻轻摇晃的面纱——
他忽然生起一种焦躁感,那焦躁随血流窜在他的身躯里。
为什么他只能看见叶姑娘的眼睛呢。
他很想知道,叶姑娘长什么样子。
凌之翊手臂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唯有骨头的伤仍然没好。
他本人倒是毫不在意:“没关系的叶姑娘,这个伤养两天就好了。”
初禾很犹豫,在心里叹了下气,从“醉月伴星”中取出一颗白棋,使它略略浮在凌之翊手臂上一寸的位置,仍然发着温润的光。
“这个,是我的本命灵器,你把它带上,第二天你的伤应该就全好了。”
凌之翊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语速缓下去:“那我之后怎么把它还给……”不然我们还是有个传讯方式吧。
他说话的尾音都是上翘的。
初禾连忙打断他:“我明天会来找你的!”
凌之翊:“……哦,”他歪头笑了笑,“那叶姑娘明天什么时候来?我住在洛京城内的风行客栈,我会在那里等着的。”
不用等着的,今天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