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秽气。
他心中盘算着,以云师弟的实力,就算是洞虚境初期的秽鬼也能硬抗,那再等等吧,等这秽鬼的境界再攀升一些,再取回招秽铃。
可惜这次来的同门多是近身肉搏的,若是能有个擅远战的,这一战会好打很多……
他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便遥遥望见那个太白宗的小子,坐在一只……很丑的木鸟之上,一箭直对水猴秽鬼——
箭矢如流星般降落,不偏不倚,将将好穿过秽鬼的左边胸膛。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片天地里:“渡沙宗的各位,感觉你们打得很艰难啊,需要我帮忙吗?”
凌之翊挑衅完,身体便僵住了——
身后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完全地靠在他的背后上,手攥住了他腰部的一大团衣服,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腰。
秽鬼的嚎叫声仍在继续,招秽铃响嘲哳难听,人群中惊呼吵闹的声音没有断绝过。
在这样乱糟糟的声音,凌之翊竟然清楚地听见了这个少女轻轻的呼吸声。
他缓缓放下弓,神思飘忽,按照他往常的作风,这时候必定是要去给渡沙宗添点堵的。
但是——叶姑娘这么害怕,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才对。
机械木鸟扇动翅膀,飞速地驶离了这块战场,三个呼吸间便离开了五里地远。
*
那太白宗小子真是来去自如,潇潇洒洒离开了这片秽鬼域。
柳铮暗叹一口气,秽气凝聚得差不多了,他念出一段口诀,手中结出一个法诀,对着招秽铃——“收!”
招秽铃纹丝不动,接着,它被风吹着晃了晃,又“叮铃铃”响动起来,四面八方的秽气如潮水般涌来。
柳铮的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又念了几遍法诀,甚至运起轻身法试图把招秽铃夺下来,但都被秽气阻隔住了。
“云师弟,招秽铃停不下来了。”
云舜华于对战中分心了一瞬,被秽鬼找到破绽重重一击,他倒在地上翻了个身,也对招秽铃念了段口诀。
布满锈迹的招秽铃悬停在空中,怎么也动不了。
留在这里的修士并不多了,招秽铃一出便跑了大半的修士,剩下的都是自恃修为境界还不错的。
“渡沙宗还不把招秽铃停下来吗?他们想让这只秽鬼突破到洞虚中期吗?”
“不知道啊……云舜华莫非想要得初始席位第一吗?”
“这也太拖大了,就算诸天派宿珉在这里,也不敢打包票能战胜洞虚中期的秽鬼吧。”
“道友们我先撤了,这边秽气太重了吧,我有点头晕目眩了。”
一众太白宗修士,仍停在这里看热闹。
楚听澜目瞪口呆:“我就说吧,翊哥还是翊哥……从前把我们太白宗搅得天翻地覆,现在也要把渡沙搅乱了……”
林明笙“呵呵”两声:“所以两边下注是假的,想暴打渡沙和诸天两派才是真的吧。”
越逢青眼神很尖,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等等,那机关木鸟上是不是有个女孩子,”她两眼放光,“什么情况?凌师弟还能认识女孩子?”
林明笙刚想回答,身侧的太白同门眯了眯眼:“不对啊,师姐,渡沙宗那招秽铃好像停不下来了。”
水猴秽鬼的境界不断攀升,在秽气的凝聚之下,恢复力惊人,竟然越打越勇,竟然开始压制着云舜华打了。
越逢青看了一会,神色凝重:“不对不对,陆师弟,宋师妹,你们去居榆村布置结界,凡人承受不住秽气浓度的。”
“其他人,跟我去前边应战。”
楚听澜抱怨道:“啊?渡沙宗刚刚都那样对我们了,还要帮他们啊?”
林明笙:“情况不对,总不能让洞虚境的秽鬼逃脱吧,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机关术·破魔刃。
越逢青手中亮出一段深灰色的爪刺,身姿潇洒,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