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打趣(2 / 3)

苏氏身着一袭浅红绣云霄花的罗裙,生得仙姿玉色,乃崔五爷遗孀,才貌双全性情洒脱,与刘先生乃是多年知交,情谊深厚,平日里相见,从无寻常主客的拘束。

二人目光相接,皆露出熟络笑意,刘清韫起身,亲昵地拉过苏氏的手,引她至案前:“你怎的来了?”

“未曾打扰你们论画吧?我闲来无事,便来瞧瞧。”苏氏笑着与江筎宁等小辈颔首见礼,语气随意。

虽差了辈分儿,苏氏不过二十余岁,正是青春韶华,只可惜红颜薄命,夫君早逝,独自身居空院。

刘先生笑着摇头,将案上的画作推到她面前:“来得正好,我们正赏崔瑾公子的旧作,你也瞧瞧。”

苏氏垂眸瞥了眼案上画作,唇角漾开笑意,赞许道:“如今士族子弟多心浮气躁,沉迷享乐,像瑾公子这般能沉下心来琢磨笔墨、修身养性的,实属难得。”

刘先生闻言,语气里藏着几分调侃:“何止是年轻人纨绔,那些世家老爷们,更是整日端着大家长的架子,满口礼法纲常。”

“他们啊,一肚子规矩成见。自家后院账目都算不清,偏要对着女子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苏氏毫无避讳冷笑,前些日家宴上,崔氏几位爷还在背后对她寡居守节之事指手画脚,言语间满是轻慢。

江筎宁听了这番言论,颇有共鸣,忍不住手持锦帕捂嘴,含蓄点头笑了。

崔芙性子直率,当即接话,语气藏着几分俏皮:“先生和小婶说得太对了!前些日我还听见三叔拍着桌子,一本正经说我们姑娘读书多了心野难驯,不好管教。

崔晴亦来了兴致,故意板起小脸,捏着嗓子模仿族中三叔沉敛威严的语气,惟妙惟肖:“而他那个宝贝疙瘩儿子,整日顽劣不堪,逃课闯祸,却被他说成是有朝气、性子爽朗,将来必成大器!”

崔芙“噗嗤”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推了崔晴一把:“可不就是嘛!爹也常这般,对着三位哥哥便是赞不绝口,样样都好,偏对着我们姐妹俩,动辄便是训诫,半点情面不留。”

崔晴鼓着腮帮子越说越来劲:“连三哥随便凑的几句歪诗,爹都捧着夸才华横溢,还逼着我们背下来,可谓是太偏心!”

江筎宁听着崔家两位妹妹的抱怨,手指轻轻捻着笔杆,深以为然,那些世家老爷们,重男儿轻女儿,稍不如意便爱用礼教规矩束缚女子,却从不对自己设限。

男子行事鲁莽是“不拘小节”,女子稍有出格便是“有失体统”,此双重标准,可笑可叹。

刘先生语气平和却有力:“他们不过是借着礼法的名头,彰显自己的地位罢了。真要论起打理家业、周全人情等,未必及得上我们。”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轻松调侃,皆笑那些世家大家长的迂腐与双标,室中的笑声轻轻漾开,暖意融融,全然没了闺塾的拘谨。

苏氏说笑了一阵,转头看向刘先生,语气轻缓:“听闻你家中族老日日催婚,近日又给你说了门亲事?”

“唉,莫提!”刘先生万般无奈摇头,怅然道,“父亲与几位叔父说我这般年纪不婚是悖逆礼法,丢了家族脸面,逼着我择一户人家嫁了,仿佛女子不嫁便是天大的罪孽。可世间良人本就难遇,我何苦为了世俗的眼光,委屈自己,蹉跎一生?”

“先生不惧流言蜚语,顺从心意,与规矩抗争,实在难得。”江筎宁心生钦佩之意,刘先生拒绝家中联姻安排,不在意他人目光。

她心中所向往,不就是能活得知性自在,随心所欲,不为世俗束缚。

苏氏温柔拍了拍刘先生的肩,关切安慰:“本就如此,女子多受桎梏,我们这般不愿随波逐流的人,就会被指指点点。你也别太忧心,总归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只要自己立得住,旁人再催,也不过是嘴上功夫。”

“正是,逼急了,我便青灯古佛相伴!”刘先生轻轻颔首,性子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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