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马又换了脸色,看向巷子深处:“一定是福利院里面那些坏小子干的。
他们每天从我门前进进出出,一定是他们趁着晚上没有人,撬门进来把钟表偷走了。”
杜若清和王星互看一眼。
他们说是熟人作案,他就突然扯到了福利院。
“为什么这么说?”杜若清问。
吴昌有:“除了他们还有谁?总是在附近做坏事偷东西,前段时间还有人在旁边面包店里面偷东西,被面包店老板当场抓住了。”
吴昌有越说越气愤:“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我看他们可怜,平时还经常让他们到店子里面玩。我就说他们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吴昌有正说着,巷子深处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杜若清寻声望去。
一辆深蓝色的小巴车从里面驶了出来,透过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坐满了人。
坐前面的是一个彪形司机,副驾上是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女人,后面都是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小孩。
但跟杜若清认知里,满是小孩的车厢不同。
车里没有震耳的嬉闹喧嚣,小孩都乖坐在座位上。
有的从敞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街道,有的垂着头,很安静。
这跟吴昌有刚说的挺不一样,他们看起来都好像挺乖的,可能是因为有福利院的老师在吧。
杜若清这样想着,眼中车内的情景却突然一变。
还是那辆缓缓朝他们行驶而来的深蓝色小巴车,可原本坐在座位上“乖巧”的小孩,却都变成了一具具白骨。
一整车端坐着的小孩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