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灭口。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何在意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然后引出背后之人。
交代完事情后,杜若清正要跟着王星离开,边成却叫住了她。
她不得不单独留下来,心中不安,揣测边成将她单独留下要干嘛。
边成靠在桌子上,打量她,一时没开口。
杜若清不得不询问:“边队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边成:“杜若清,你对我有意见?”
杜若清瞪大眼睛,忙摇头:“没有没有。”
这人问的这么直接的吗?
太吓人了吧。
边成端详她的表情:“那就是有了。”
杜若清......
什么逻辑?
杜若清刚要辩解,边成继续道:“而且,你还怕我,从你见到我的第一面你就怕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杜若清被他逼问得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他虚假点,她也可以虚与委蛇地敷衍过去,可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了,还摆在明面上说了出来。
如果朋友之间相处,这样挺好的,有什么都及时说清楚,可现在是上下级的审问啊。
杜若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否认:“没有,我不知道边队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对边队只有尊敬、崇拜、敬佩,绝没有任何意见。”
“可能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胆小,不善言辞,害怕跟人打交道,所以就显得有些畏缩,让您误会了,但这绝不是对您有意见,是我性格上的缺陷。”
边成看着她,突然好笑一声。
杜若清心中的弦又是一紧。
说错话了?
边成:“解释的太多了。我猜猜你为什么对我有意见,还是因为李严高的遇害。”
“我当晚也带了黑皮手套,跟你目击的凶手很像,所以你一直把我当成杀害李严高的凶手,才没有在当晚就说出你从超市回去可能目击到凶手的事情。”
边成说着举起右手,露出手掌外侧一处已经愈合的伤口:“我戴手套是因为那天手受伤了。”
杜若清看一眼他的手,打死不承认:“没有,是边队你误会了。”
从边成那里离开,杜若清发现自己手心都湿了。
先前稍稍偏向他的天平又往回斜了点。
按照边成的安排,杜若清和王星没有再去互助会,而是在第二天将何在意伤人事件以及他现在的情况透露给了互助会的成员。
然后他们来到医院等着鱼上钩。
王星穿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伪装成何在意。
杜若清则埋伏在隔壁病房。
一开始杜若清觉得边成的安排很不合理。
既然是要抓捕重要的嫌犯,不应该就安排他和王星两个人,而且她对自己特别没有信心。
杜若清把自己的顾虑告诉王星,王星觉得是她想多了,边成一定会有其他的安排。
而且就算只有他们俩,他也有信心一定能将嫌犯抓住。
晚上的时候,弓长张来了。
他们两人待在隔壁病房。
弓长张靠坐在窗沿上,观察者外面的情况。
杜若清则托腮坐在椅子里,还在想边成跟这件事的关系。
这次的行动好像是真的,并不是掩人耳目。
如果他真的跟这件事有关系,那就有太多的不合理了。
“张哥,暗巷凶杀案那天,边队真的是在死者出事后才赶到现场的?”她问。
弓长张眼睛仍然盯着外面:“当然了,要是他在死者还没出事的时候就赶到了,那凶手不是早就被抓起来了。”
杜若清不置可否:“边队是个怎样的人?”
弓长张这才看她一眼,好笑道:“小杜,你对边队很感兴趣啊?也是,小女生嘛。边队长得那样,又招小女孩喜欢。
但我提醒你别瞎想多了,免得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