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造成的。
她犹豫着准备离开,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张哥,你们在说那起楼道摔亡案吧?”
弓长张点头:“对啊。”
杜若清:“刚才听你们分析的挺有道理的,不过我觉得他脑袋的伤口有点奇怪。”
弓长张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杜若清:“死者脑部的伤口不像是单纯撞击造成的,我看伤口中间有一处黑点,很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
“我小时候不小心被一根长铁钉扎伤过,铁定扎进去又拔出来的伤口跟死者那个挺像的,一个黑点,周边的皮外翻。”
生拉硬扯,强行编理由,还是临时发挥,杜若清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希望这些话能引起他们的注意,重新验尸。
弓长张拿起死者的照片,怼到眼前,仔细看起来。
另一个人也凑过去看。
“有吗?”那人反问。
杜若清:“有,你们仔细看看,真的很像。”
从弓长张刚才的反应看,他对其他人下的意外摔亡的结论本来就将信将疑,只要再添把火,就很容易把他拉向怀疑这边。
弓长张摸了摸下巴:“这么说好像还真有。有东西扎进他脑袋了?”
“现场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可以这样扎进脑袋啊,只是一个血痂吧?”另一人道。
弓长张瞪他一眼,抬脚踹他屁股:“有疑点还不去确认,还在这血痂。赶紧让法医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只要仔细检查伤口,一定能发现伤口的不一样。
目的达到,杜若清笑了笑,道:“张哥办案真谨慎,大家都说你查案特别厉害。”
弓长张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了:“有疑点自然是要继续查的嘛。”
从刑侦大队回自己工位的路上,杜若清心情莫名的很好。
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度日,平平安安活着。
所以即使有预知他人未来的能力,她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跟自己没有关系,就不去干涉他人的因果。
但像今天这样,在不暴露的情况下,透露出一点信息,协助破案、抓捕真凶也挺好,没白白浪费自己的这个能力。
路过接待大厅时,她扫视大厅嘈杂的人群中,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孤零零地夹在大人堆里面。
她身穿一件浅蓝色背带裤,里面是一件褪色泛白的条纹短袖,头上扎着两根小辫子,一边已经有些松散。
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争吵的人群,然后又低下头,看自己摇晃的小脚丫,眼角却瞥向与她隔了一个位置的胡须大汉。
那胡须大汉显然不是她的家长,而且她在害怕他。
杜若清觉得她一个人在那里挺可怜的,于是走过去。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杜若清走到她身前蹲下,轻声询问。
小女孩抬起头,打量了杜若清一会,才开口:“我不是一个人,我是跟我爸爸来的。”
杜若清:“那你爸爸呢?”
小女孩抬头环顾,最后指着一个方向:“在那里。”
杜若清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边的椅子上半躺着一个枯瘦的男人,神情恍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吸毒,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一时半会醒不来。
杜若清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拉起小女孩的手,对她露出笑脸,想带她去里面人少的地方,但她的笑却突然僵在脸上。
她“看到”小女孩出现在外面院子里的一颗树下,背对着她独自玩耍,然后一声轰响,画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碎。
下一秒,小女孩的脸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撕碎了,衣服一侧的衣袖也不见了,还有衣袖下的手臂。
小小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无声无息,但却有撕心裂肺的哭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