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随便坐。
珍妮四下观察了一下,这间房是这栋楼里的其中一个套房,被屋主分租了出来。
室内客厅明亮,有马桶间和浴室,单独的卧室,储物间,但是没有做饭的地儿,收拾的很干净,很适合弗兰克这样的独身人士。
她很羡慕地问了问价钱,得知这里每周的租金是十五美元后,顿时就打消了很多向往的念头,她现在还租不起这么贵的房子。
但珍妮并没有多问,继续往里走。
他把客厅用成了书房,中间的长桌上堆满了文件,沙发后也摞着书,桌上摆着两台打字机,还有很多整理在一起的文件,看得出来他在公司确实没吃一点干饭。
弗兰克挂上外套,接过珍妮的外套和手套放在玄关,去屋子里把所有的壁灯和烛台全点燃了,屋内顿时明亮如昼。
“偶尔路德也会来我这加班,那台打字机是他用的,可以随便使,我也还有事情没做完,就不伺候你了。”
珍妮点头,接来她的包,冲着那打字机就去了,继续完成制作副本的工作。
熟练工操作打字机确实是比手写快多了。
在她进入忙碌状态的同时,弗兰克也坐到了对面,开始替阿尔法先生写回信,写完又翻开杂志开始研究。
屋内的光线一直亮着,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郁,两台打字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没彻底停下来过。
直到接近十点,珍妮制作副本的进度到了三分之一,才打了个哈欠,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弗兰克把她送到楼下门口,将她差点遗落的手套递过来,珍妮伸手接过,指尖短暂的触碰。
她郑重地对弗兰克道谢。
“以后在办公室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跑腿的,尽管使唤,我保证马首是瞻,以做报答。”
“不用谢。”弗兰克答。
珍妮点头就走,一路沿着街灯远去,她没回头,朝另一条宽阔热闹的大街拐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弗兰克才从门口退回公寓里,他低头看着指腹摩挲了一下,莫名感觉有什么还依旧残存在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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