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人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弗杰娜必然是也想去啃一啃伯舒塔先生这一块硬骨头。
不过,或许是她的工作没做好,弗兰克并没有答应放她去。
考文斯觉得有点尴尬,可还是佯装无事发生,他敲门进去叫了弗兰克。
不一会儿,弗兰克出来了,手臂夹着一件外套,看起来答应了跟他们几人一起去。
几人打卡离开办公室,来到了道林大厦附近的六号码头街区。
今天天气还算干燥,傍晚车水马龙,他们沿着街道两两并肩走到了弗兰克常去的那家名为贝壳太太的精美法式餐厅,他果然打算请客。
在办公室里公是公,既然已经下班了,大家生活上又没什么交集,自然都要放松些。
弗兰克带着他们在大厅里靠窗的优良位置坐下,果然称他要请客。
余下的几人无论是薪水职位还是家里都不如弗兰克,自然也没人跟他抢。
珍妮与莫妮可坐在一起,她们二人有分寸的很,弗兰克一问她们,她们都称自己不会点,让他来。
弗兰克要了几道招牌,又扭头问波莉要吃什么。
他晓得,波莉这人有直尺一般的脑筋,不会像其他几个人一样客气。
波莉也果然不客气,要了李子酱冰激凌又是烤鲑鱼。
弗兰克一一应声,让侍者把这些加上,又让开了一瓶利口酒。
珍妮坐在旁边越听越满意,她都要把波莉给看顺眼了,笑眯眯地等待售价四十五美分一盏的冰激凌端上来。
虽然办事员的基本薪资微薄,但负责人秘书的薪水也不高,底薪比编辑要低很多,大约一千美元一年,每个季度发一次奖金。
秘书这个职位,除了三五年之后总能升职做编辑之外,还有重要刊物的署名权。
能在东楼申请到一个设施齐备的单人间,住那里,基本的生活开销公司会管。
但弗兰克从没有领取过这个福利待遇,而是在旁边市政厅附近最好的街区租了一套小公寓安置起居,因此总被人戏称阔佬。
珍妮因此发自内心的很羡慕弗兰克,她那么想要署名权,为的也就是能换间单人宿舍。
虽然舍友还算能够相处,但到底还是与能有所选择不同。
她想,她的工作都提前完成了,想在明天让艾略特先生宽她一天的假期,珍妮也想去啃伯舒塔先生这块硬骨头。
冰激凌配了小小的银勺,一端上来,珍妮就连忙挖了几勺抿进嘴里。
晚餐完毕,考文斯说要提前回去休息,弗杰娜也扯着波莉嘀咕几句离开这里。
剩下的人刚好一车转场去隔壁街区看魔戏表演,那魔戏倒是便宜,门票只要十五美分一张。
表演结束后,那几个人还打算要去酒馆继续宵夜。
珍妮害怕明天上司闻到她身上有酒味,又怕耽误事,还是提前离开,来到了街边的公共马车站点。
站了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眼前,珍妮抬眼,弗兰克瞅见了窗外那条细细的人影,拉开车窗连忙叫她上来。
“我也打算早点休息,上来吧,我先送你回去。”
“顺路吗?你住的地儿距离这里,好像比公司要近。”
珍妮询问。
弗兰克点头,对今天的事情若有所思。
“顺路,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珍妮没有二话,知道今天干了不少事,少不了要听秘书一顿训,连忙上车坐下,摘掉手套放在膝盖上,一副恭然的样。
弗兰克仿佛已经把她那点小心思看透了。
“今天你与克莱尔先生能闹成那样,显然是艾略特先生要拿你磨刀,你得注意一点。”
珍妮就知道,弗兰克虽然一天到晚在那小办公室里面关着,但却什么事都知道。
他又老神在在的说:
“虽然我很不赞成你这么干,但你都做了,那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