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尉幼子,萧子安,萧小公子?”
“正是。”
“荒唐!萧小公子如何是她林泱可以染指?何况萧小公子乃主母所出嫡子,怎可为人侧室?”
但凡换个功成名就的皇帝,他都不说什么,但林泱,她一个傀儡皇帝,也配?
小个子扬眉:“天子后宫,皆有品级。况且倘若萧小公子入宫,从出身来讲,必将远超后宫中人。阁下莫要忘了,当朝圣上,至今中宫空悬。”
萧子安可是萧太尉之子,谁能越过他去,成为皇帝皇夫之人选?何瑾瑜没萧太尉这般好的条件,他不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光棍儿至今。
他可没萧子安这么大的好儿子。
萧党对名门正派的做法一窍不通,但类似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倒是一点即通。
“是啊,”某萧党党羽抚掌,恍然大悟,“那傀帝不过一介女子,无非好些风花雪月之事,只待他日,萧小公子哄得她诞下我萧氏子嗣,还愁拿捏不住她?”
就算拿捏不住,杀了便是,届时萧子安就是太子名正言顺的父亲,天下不还是得跟萧氏姓?
小个子眉间笑意更深,一生热衷于附在别人身上吸血的男人啊……
不仅萧党党羽认为此法可行,萧子安他亲爹萧忠名也赞同此法。
给傀帝当侍君,是委屈了些,但他的儿子,出色的又不止萧子安一人,且能做他萧忠名的儿子,享受萧氏带来的荣耀与权势,为萧氏发展献身也是应当之本分。
萧忠名手中盘着溜光顺滑的羊脂球,摆出一副慈父心肠。
“话虽如此,老夫也得先过问子安意见。”
他是个开明的好父亲,给孩子留有选择余地——如果孩子不想顷刻之间失去萧氏带来一切福利的话。
“阿父!阿父若是想念儿子,直接传唤便是,怎的亲自来儿子院中了?”
萧子安作为萧忠名最年幼的孩子,身上难免有几分骄纵,其他兄长从不敢与萧忠名撒娇卖乖,唯独他敢。
仗着萧忠名对幼子的舐犊之心,他没少为自己央来好处。
每当父亲因为他是幼子,而面对危险任务,都会将任务率先分配给他的几位兄长,他都会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最得父亲宠爱。
他喜滋滋地搀着父亲进入屋内,浑然不知自家老父亲心中怀着将他卖与帝王家的心思。
萧忠名抚住萧子安为自己捏肩捶背的手,轻叹道:“这些都有下人做,我儿委实不必做这些。”
萧子安一双清秀圆眼弯弯,好看得紧,轻轻笑道:“能侍奉父亲,儿子求之不得。”
他生得一副顶级小家碧玉似的美貌,虽寡淡了些,却属于越看越顺眼,越瞧越好看的那种,比之奸相何瑾瑜的顶级建模也差不到哪儿去。
不同于“大腹便便”的萧忠名,他身材管理得极好,半分不显油腻,整个人清清爽爽,偶尔爱耍些小性子,点到即止,也是赏心悦目。
“子安啊,为父有要事托付与你。”
萧子安抿唇笑道:“阿父请讲。”
他就说吧,他是他父最看重的孩子。
上一刻还因为萧忠名将重要之事托付给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听到萧忠名具体要他做何事时,萧子安如坠冰窟。
“阿、阿父?”
他眼中泫然。父亲究竟是把他当作什么,怎能让他卖身呢?
父亲最宠爱的孩子美梦如最脆弱的泡泡,一戳即碎。
“子安不是要为父分忧?”萧忠名吃过的盐比萧子安吃过的饭还多,说动萧子安不过是顺手的事。
“可阿父,儿子听闻圣上后宫男子众多,儿子不想……”
那傀帝本身没有本领便罢,花花肠子还多。他听闻早上展侍君刚殁,这荒唐皇帝便冲到早朝,质问他父。
更离谱的是,说她是人间自有真情在吧,她当场就收下何瑾瑜献上的展侍君兄长,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