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3 / 4)

她蹬着雪靴踩雪,独自玩得不亦乐乎,忽瞧见从草屋中行出一人。

玄色披风,墨发金玉冠,身量挺拔有八尺,不是她把雪当成徐淮南踩的本尊还能是谁?

他似乎也是喝多了,要出来透气,步入雪中。

谢安宁看他去的地方,登时来精神了,她的坏点子还没用在他身上呢,眼下刚好。

她悄悄跟去。

徐淮南走得很慢,似在欣赏白雪。

“南侯大人。”

身后传来压低的少年声音,急急的,含着点娇嗲的轻喘。

他回头,立于树下看着如粉蝴蝶般跑来的‘小少年’,不笑时的眉宇平静,好似雪中冷松。

谢安宁嫉妒地目光隐晦在他脸上转过一遭,随后气喘吁吁地停在他的面前,“南侯大人,幸好你没有走远,幸好你等我了。”

“何事。”徐淮南问。

谢安宁眼弯似月牙,道:“想和南侯说个秘密。”

她打算骗徐淮南过去,然后在他身后用木棍敲晕,再推进刚才踩出来的雪坑中扒了他的衣物。

唔,先瞧有没有黑痣,然后再进去喊那些人来看,南侯有裸露怪癖。

想着她脸上笑意不觉扩大,声音也忘了伪装:“怎么样,南侯,有没有兴趣,是有关于太子殿下的哦,我就告诉你一人。”

她不信这男人会不为之所动。

果然,这句话毕,她便见眼前风姿清冷的青年墨眸凝黑,美目潋滟的面容因寒风而泛起淡淡晕红。

徐淮南语言缓慢地夸赞:“太子身边的人果然不止能力出众。”

谢安宁得意笑,打算回他,忽地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潜在之意是什么。

什么是太子身边的人?不止能力出众。

他是在夸她?

谢安宁从这句客套话中听出了可怕的暧昧,沉下的心比刚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书生,更惊悚万分。

完了,这死断袖好像、好像瞧上她的屁股了。

谢安宁眼睛睁得微圆,活似被揪住耳的小兔,忍不住悄悄捏住披风往后挡在身后,由此却忘了她将腰勒得纤细,胸脯亦显出女子优美曲线。

徐淮南身影掠过,侧脸道:“不知小郎君要与我说什么?”

虽然谢安宁怀疑此人瞧上自己了,但还是觉得先将人整蛊一番才是正经事,警惕便转为羞赧欣喜:“南侯大人随我来。”

她像是诱人深入的诱饵,抬手放在脸颊旁笑容可爱地招着纤长的手,鼻尖与眼皮受寒风吹得泛红。

徐淮南沉默须臾,抬步朝她走去。

谢安宁转身不忘偷偷在披风内挡着屁股,领路走在前头的姿势怪异,近乎三步一回头,犹恐他饿狼扑食。

身后的徐淮南步伐徐徐踩着咯吱碎雪仿佛冰裂,侧目平静欣赏四周景色,单从她回头那几目瞧去,全是他浓眉飞斜入乌鬓,一双眼就足够撩人,侧颜冷艳轮廓清晰,该死的好看。

她看着生气了,走路也蹬着雪靴,在地上踩出来稍深的雪印,很快她又发现徐淮南跟在后面,踩她踩出来的脚印。

大脚印覆在小脚印上,仿佛在欺压她。

谢安宁不由肃起脸,决定等下必定要给他重击。

终于她领着闲庭漫步般闲散的徐淮南走到梅花林,茅草屋距离此有些距离,无人会发现她在这里做什么。

谢安宁绽开披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搁在梅花树上的木棍,这是她看见徐淮南出来时在路边拾到的,一棒子下去,他不晕也得晕。

握着棍子猛地往后一摔,谁知身后是空的。

她手持棍子在原地转了个绚烂的粉圈,头发也散了一缕垂在胸前,停下来后茫然环顾。

人呢?明明在身后的。

一捧雪好似从天上落下来,正巧砸落在她的肩上。

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树上的徐淮南。

他低眸展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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