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束皮鞓带,玉佩华丽,外披的沉长毛领大氅上飘落半白雪,目视满堂屋,唇红齿白,煞是惑人。
谢安宁看见他,脑中反应便是,他为皇兄来的。
此人好可怕,竟然知道太子行踪。
想到徐淮南可能要借此接近皇兄,她手中捧着的热茶失手,杯子骨碌碌地落在地上,朝着门口滚去恰好落在他的冬靴前。
徐淮南弯腰拾起,身后撑伞的青峰便收了伞,自觉站在门口。
行过军的青峰身量挺拔,站在门口随意挺胸便将谢安宁他们带来的人,肉眼可见地狠狠压了一头。
无人请他进来,徐淮南自行踱步,含笑停在谢安宁的面前似没认出她,将手中尚有余温的杯子放在她的案前,“小郎君,杯子掉了。”
谢安宁想起自己戴着面具,下意识要摸脸,生生止住了。
因为这一刻,她又有了绝顶聪明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