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得再也不能再普通,凡情绪激动就会忍不住红眼眶落泪的十五公主。
谢安宁竭力瘪着嘴忍着,睁着含泪雾的眼,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你就这么想要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啊,凶我做什么!”
徐淮南垂下凝望她的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目光落在她委屈得颤抖的玫红唇瓣上,接着便瞧见那只唇形漂亮的小口中,吐出理直气壮的委屈言语。
“我就是听说在外面打过仗的男人浑身是硬肉,弧度极其漂亮,本殿下、本殿下只是好奇,想看看你是否如他们所言那般健硕,所以过来看看怎么了?”
说罢她还真忍不住往他胸膛上瞧。
这不瞧不打紧,一瞧嫉妒就从眼眶涌出来,与坠在浓睫上的泪珠混在一起。
好可恶啊,虽然没看见,但他胸肌好大。
她这辈子因以纤弱为美,腰倒是细软,唯有这里虽然也挺翘形如水滴,但始终缺点丰腴,没想到这个男人倒是挺壮观的。
信不信给他捏爆。
嫉妒搅在胸口闷得慌,她一时忘了眼下所处情形,怀着恶意抬手朝他袭去。
徐淮南未曾料想,满眼柔弱的公主转眼便神色可怜地袭上他,饶是再灵敏的感知,也猜不出她与那些杀手敌人般袭击命脉不同,而是……
他脸色微变,难言之意从心口涌来,淡然屹立水中的身影颤栗不稳。
谢安宁哪管他现在神情如何,嫉妒下格外专注地五指收拢,稍用力就使得面前玉骨秀横秋的雪中贵公子挺身喘了出来。
她闻言下意识抬眸,却见面方还淡漠冷然的男人,此刻迷蒙的眼中如一池被惊破的水,泛起淡淡涟漪。
怪异的红从他眼尾蔓延到胸口,呼吸缓慢而重,活似她赢得众人惊叹后飘飘欲仙的欢愉。
谢安宁看呆了,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双手冒犯地撑在男人的心口,感受到一阵阵剧烈的心跳,耳门好似也满是巨大的震撼。
很快又兴奋地亮着眼,松开手往下滑。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露出了,那副神志不清的怪表情,但她现在可以趁他失神,而快速下手。
今日他腰腹下的那颗痣,她非看不可。
当她手指再次如上次那般,不经意似勾到腰间红线,徐淮南蓦然从迷蒙中回神。
他迅速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反压在池壁上,潮红未褪的脸似含着淡淡的冷意,薄唇中露出尖锐的寒牙。
“殿下,冒犯了。”
随后她便被他扯烂自身里衣成布条,捆住双手,推上了池壁。
谢安宁恼羞成怒,欲大斥他放肆,美眸抬起便见他从水中长腿冒出,破烂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肌肤上被捏出的红痕明显。
色出恰到好处的霪态。
简直就是天选荡夫。
谢安宁脑子霎时涌入许多画面,还没仔细看他那身子,就被抱起闪身入了方才她躲过的假山缝中。
见他一言不发便抱着她钻假山,她大惊,刚气鼓鼓地红着脸呵斥他大胆,嘴唇便被捂住了。
男人低沉的气息拂在耳畔,仿若毒蛇吐信,让她不寒而栗。
“若是小公主愿意现在出去,臣可以丢公主出去。”
带有水中余温的手从后面捏住她的下颚,稍往缝隙方向转动,她便看见外面的景象。
几位蒙面的杀手从外面走进来,个个手持长剑,警惕地拨弄地上那块被融化的雪水。
其中一人跳进汤池中,长剑在水中狠插数下,再抬头对同伙摇头,水中没有藏人。
另一名杀手提着剑环顾周遭,似要在周围查看。
而躲藏在假山缝隙中的谢安宁见此场景,下意识反应是欣喜,没想到徐淮南是个惹是生非的性子,刚入京没几日就有除她之外的人雇佣杀手来杀他。
这份喜悦没过多久,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杀手正在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