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看不见。
谢安宁看得焦急,恨不得上手去拉,但此举未免过于打草惊蛇,她没敢做。
她耐着性子在他一块肌肤上磨得滚烫,然后再往下。
“南侯,这种力气怎样?”她俯身在他的耳畔小声问。
谢安宁靠近后察觉他耳畔散发的灼热热气,染着点淡淡的西域香,香得她忍不住深嗅。
大抵是池水中蒸发的雾气轻易打湿人心,谢安宁此刻心中就湿湿的,尤其听见他懒得发出来的低应声,腰窝酥麻,眼底也不觉沾了点水汽。
好香,好……奇怪的身子。
她垂眸盯着眼前青年身前晃荡的水波,那只越过胸膛的手白皙得泛玉泽,指尖粉若桃花,虚点在水中还没往下触。
忽然,水中伸出一只手,冷白的肌肤浸过热水后呈出的淡粉,也难以掩盖比任何时候都像深潭鬼手,那只漂亮的、湿漉漉的手握住她穿着长靴的脚腕。
岸上本就有冰,谢安宁足底打滑,花容失色间连尖叫都来不及,只来得及见他张扬的绯色唇含笑,眼前便是天旋地转地阵阵模糊,随之整个身子从岸边坠落水池里。
温水淋她满头,谢安宁错愕侧首。
一池的水被打破,水中探起的男人湿发漆黑,宽肩窄腰的身形健壮,从浓眉长睫上滑下的银珠子宛如雄性鲛人流出的珍珠。
成熟男子气息携桃花香逼在她的面上。
青年身长八尺,姿貌甚伟,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堵她在池子角落,唇展出森白的尖牙,好生的嗓音悠悠慢慢地问:“在看什么呢?”
谢安宁惯是见京城里的世家公子,个个恨不得将礼刻在脑门上,又贵为公主,生得仙姿玉色,见她的人皆敬爱之,何曾被人掐着下巴浑身狼狈地抵在水中。
急气上涌,她眼泪便盈在眼眶,咬着嘴唇活似倔犟的烈性女子,实则心中抓狂恼得不行。
她贵体如何能沾上男人的沐浴水!
而这副神情落在徐淮南眼中,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些,手上倒是没再用力了。
得了空隙,谢安宁躲开他的手,眼泪簌簌下淌,下巴映着掐红的印记:“我什么也没看,就是见南侯大人掩在水下的胸口很红,想看见大人是怎么了,无意冒犯大人。”
谢安宁又忍不住在心中夸赞自己,眼泪说落便落,比父皇的贵妃都还厉害几分,待她看完,回头就花钱请杀手杀了徐淮南。
徐淮南目光略过她蝉翼沾湿的浓黑卷睫,身子往水下沉了些,遮住只因触碰而不受控的胸珠,仍揽她在一隅狭地。
“如此说来,可是我冒犯了你。”
“可不就是。”谢安宁俏转湿红的瞳心,目光透落在他刚才被溅得满是水的脸上,话音淹在口中,形成听不太清楚的气音。
此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水中的他身上,没仔细瞧,只晃眼看着心觉俊美非凡,现在如此近距离相看,发现他面容明丽灿烂,高鼻深眼窝,湿发贴在健壮的身躯上透出说不出的邪肆。
“嗯?”
徐淮南嗓音上扬,勾得谢安宁从美色中回神,想到他十有八九便是梦中那男子,耐不住对他的恶心。
她颦眉捂心,做出干呕之姿:“呕……”
旋即,眼前青年的神色肉眼可见地不太好,不过她又不在意,趁此机会手往下伸便要冒犯地扯他身上穿的亵裤。
不知抓到了什么,谢安宁只觉指尖陷下,稍勾力,原本站得好生生的青年忽然随她指勾的方向匐伏靠来。
她轻薄的后背抵在池壁上,身上又压了沉重的男子身躯,她脸莹白似纸,险没被他真压吐,从齿中挤出气急的怒斥:“大胆,快从本殿下身上起开!”
徐淮南垂眸凝睇她蹙难受的眉,因喘不上气而微启的唇,平静道:“你松手,我便能起。”
谢安宁松开手指扣着的东西,他果然起身。
窄腰上束的红线在她眼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