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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以焰说:“写完了。”
轻微停顿后,又问:“那个人不是我吧?”
苏唯倏尔一笑,整个人放松下来,趴在床上,声音轻轻:“不是你。”
蒋以焰跟着她笑:“那就——”
“不过我也梦到你了。”苏唯说。
“是好的梦吗?”
“是吧。”
苏唯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开口,主动问:“怎么不问我梦到你什么?”
蒋以焰顺着她的话问:“你梦到我什么了?”
苏唯闭上眼想了想,说:“我梦见泡菜坛长脚跑了,你去追,没追到,很着急地在前面喊我名字。”
蒋以焰失笑:“还带剧情的。”
苏唯说:“是啊,你在梦里一直喊苏唯仪。”
“苏唯仪。”
苏唯一愣,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她清楚地意识到——
“这下不是梦了。”
他的声音带染了几分笑意传到这边,苏唯耳朵一痒,没忍住去摸,好像有点烫。她迷迷糊糊嗯了声。
“所以你让我做酸菜鱼,是怕坛子长脚跑了吗?”
“嗯。”
“好,那我明天什么时候过来比较方便?”
“十点或者十一点?你有空吗?”
“有空。”
两人又聊了会儿别的挂断电话。
苏唯瞌睡醒了大半,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她给自己点了杯奶茶,下床走进浴室。
简单洗漱完,苏唯换了套衣服,取回奶茶开始后半夜的直播。
她不爱说话,刚开始直播那会儿弹幕总有人怀疑她是代打,让她露脸,苏唯置之不理,后来直播被频繁举报,平台以代练为由封禁,她郁闷了几天,买了摄像头重新开号。
开摄像头之后观看人数意外上涨了很多,但她依然不爱说话,直播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只有在感谢礼物时才会念观众的ID,然后生硬地说谢谢。她声音不大,有时候被游戏音效顶掉,观众没听清,让她重新谢,苏唯说:“请送礼物。”
全网恐怕就没几个像她这样直接要礼物的主播。甜脆第一次来她直播间的时候下巴都要惊掉了,眼睁睁看着礼物特效过个不停,一个接一个,苏唯全神贯注打着游戏,别说念ID谢谢,连最基本的互动都没有。
她有时候打上头忘了,只在下播的时候一条条翻着榜单去谢,起初没经验,光谢榜都谢了半个小时,后来学聪明了,只谢前十。
甜脆事后问她这样不会把刷礼物的观众赶跑吗?苏唯不解,问为什么会跑,还说了句甜脆想起来至今都哑口无言的话,她说:“每个说我开挂的人最后都是刷了礼物走的。”
甜脆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苏唯就这样播了两年,观众群体慢慢固定下来,大多数是夜猫子,陪她从天黑到天亮。她每个月的收入虽然比不上头部,但流水收益和平台平分后,倒也够用,再加上工会那边有任务提成,每个月还会多出一部分。
她物欲不强,除了生活必需品很少购物。在认识蒋以焰之前,吃得也很随便,有什么吃什么,花不了几个钱。
苏唯播到早上八点,正要关闭直播,一个熟悉的ID进入直播间,给她送了五个豪华游艇。
苏唯:“谢谢风过山岗送来的豪华游艇。”
她念ID就是ID,不会套近乎喊哥和姐,哪怕是再眼熟的榜一,照样原原本本地喊风过山岗。
风过山岗:【早点休息。】
下面有弹幕说榜一又来接主播下班了。
苏唯说马上就下,没一会儿便关了直播。
这头手机收到微信,是风过山岗发来的,问她早餐吃什么。苏唯说不想吃,困了想睡觉。
这个榜一很奇怪,是在她直播半年后突然出现的,出现后直接给她刷了一笔钱,后来运营让苏唯加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