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敷衍了句,“他不认账,那就叫珍姐不帮他卖布,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那么多好东西,岂不是白送了?”
“我自己去批发布料来卖。”
“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还自己批发布料来卖。布料那么好批发,那谁都可以发财了。”萧红敏也就说说,纺织品经营许可证那么难拿,她不相信宋括阳会不认账。
萧红敏先回家去了,萧弘瑶则跟着梁天去了珍姐服装店。
营业执照是竖版的,16开大小,镶嵌在之前老执照用的玻璃相框里,仿佛闪耀着闪闪金光。
梁珍笑道:“花了两瓶酒四包烟,这次算是顺利的。”
“幸亏珍姐你认识人。还麻烦你跑了那么多趟。”
“自家人,客气什么。”
梁天也笑,“自家人。”
梁珍让梁天把营业执照挂回墙上,她才笑着说:“小瑶,我们马上是亲戚了,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是吧?我就想我们还是要立个字据。”
“当然。”立了字据,对萧弘瑶也是一种保障。
“你之前跟我说,我这边卖出去的布,我抽佣5个点?”
萧弘瑶点头,她们之前是这么谈的。
梁珍的小孩来扒拉她的裤腿,她把孩子抱起来,“我是这么想的。我不要五个点,我要三个点就行。”
梁天不可置信地揶揄他姐:“姐你菩萨上身了。”
“啧!”梁珍白了她弟弟一眼,“不要打断我说话。我这店每个月的租金18块钱,说实在的,我一个人带孩子养孩子,压力很大,我的意思是,我就要三个点,赚再多我都只要三个点,不过,小瑶,你得跟你亲戚老板商量一下,你们布料放我这里卖,每个月再给我6块钱的租金。”
萧弘瑶听明白了,梁珍不想承担风险,毕竟她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布可以卖,赚钱还是不赚钱,租金加提成对她来说更有保障。
认真算算,梁珍的要求并不过分。
萧弘瑶没有马上答应,先是给了珍姐小孩两块猪油糖,随后问:“到时候,布料怎么摆放呢?”
“你们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
萧弘瑶看了眼店面:“我看珍姐你的衣服大部分挂右边,那左边给我们摆放布料,后面的仓库也要给我们放货,我去争取让老板每月给房租的一半,9块钱,可以吗?”
珍姐一听,租金压力瞬间减半,她笑道:“当然可以,左边这里放两张长条桌,就摆你们的布料。一进门就看得见。”
刚才生怕她们谈崩了的梁天忙说:“长条桌交给我去想办法。”
“谢谢天哥。我先去跟宋括阳的亲戚商量商量,珍姐,晚点我给你答复。”
“好呀好呀,麻烦你了,小瑶。”
萧弘瑶借梁天的自行车在外转了一圈回来。
“珍姐,老板答应了,每月分担9元房租,货放在这里,你帮忙卖,再给您三个点抽成。”
梁珍一听高兴道:“好呀好呀,那我们就简单立个字据,按个手印。”
萧弘瑶补充:“我代表宋括阳的亲戚,以后跟珍姐你这边全权对接。前面要加一段,布匹经营许可证是我这边发花钱办的,经营权归我,珍姐除了跟我合作外,不能跟其他人合作,这个要写清楚。”
“当然。你放心好了,等于现在这个店就是我们合伙的。我经营服装,你们经营布匹,我帮你们卖布收佣金。”
谈好了所有的利益关系,立字据,按手印,萧弘瑶又跟梁天约好周三去火车站拉货。
梁天是厂里的货车司机,他可以开车帮她把布料拉回来。
回家路上,萧弘瑶碰见刘姨往萧家方向走。
刘姨看见萧弘瑶,高兴地咧嘴笑着露出一颗金牙,“小瑶啊,我正要去你们家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对象宋括阳下午回来了。他想约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