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被石头砸伤,还是我和蒋叔把你送医院的,记得吧?”
萧弘瑶摇头,这事不能作假,毕竟她完全没原主的记忆,“不记得了。”
萧红敏有些不耐烦:“得了,还要我家怎么谢谢你啊?别啰嗦了,赶紧吧,我等会儿还得回来上班。”
梁天骑了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萧红敏坐前面横杠,萧弘瑶则坐后座,出了东院,往北直走,阳城算是大县,城区面积不算小,穿过建设路,绕过上海路,再拐两条小巷子,来到一家小小的商铺前。
商铺店面不大,估计也就两三米宽,门头上挂着“珍姐服装店”五个大字。
门外挂着一块纸壳,上面写着:缝补衣服、改裤腰裤脚。
走进去,门口有辆半新不旧的缝纫机,上面放着正在改尺寸的衣服。
店里没开灯,有点暗,一个烫了小卷的青年女子正和一个三四岁小男孩在一张小木桌前吃午饭,看见他们进来,那女子赶紧放下碗筷,迎出来。
这就是梁天的姐姐梁珍。
上午梁天特意来跟她说过事情原委,梁珍为难道:“不是我不帮忙,我这店是卖衣服的,没有卖布的资格。卖衣不卖布,卖布不卖衣。这是规矩。”
萧弘瑶提前查过资料,“这个我知道,说是去工商局申请增加经营范围就可以的,增项需要多少费用我们出。布料放珍姐这里卖,我们也会给珍姐额外的费用。”
“是呀。”萧红敏是被逼着来帮忙的,但到了这里,她少不得帮腔:“珍姐你不用付出成本,还能多赚一份钱。”
梁珍男人生病走了,她是个单亲妈妈,以前靠给人缝补衣服赚钱,她这家服装店今年刚开,还没旺起来,能多赚点钱,谁不乐意?
但是有些难题她解决不了。
“我不是不想帮忙,卖布资格证很难拿,工商局那边还好说,主要是县纺织公司的批条,没有关系是根本拿不到的。没有批条,你想增加经营范围,那不可能。”
这些问题,萧弘瑶有想过,“珍姐你要是同意合作,增项的事,我去跑。”
就算前路有再多困难,她都要去尝试。
萧红敏忍不住问:“你怎么跑?”
“我想办法。”
梁天小声劝他姐姐:“姐你又不吃亏,成了还多一笔收入,多好的买卖啊。”
梁珍就算不想挣这个钱,她也得顾着弟弟的婚事,何况她也想多赚点:“我当然没问题,都是自己人,能帮则帮,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互相帮衬嘛!不过妹子,工商局那边我为了开这个店,跑断腿,也认识人了,到时候我可以帮忙跑,不过肯定要花钱买烟酒送礼的,这个有没有问题?”
太好了,萧弘瑶忙说:“没问题。烟酒我们准备好拿过来。”
潘云松送的烟酒被奶奶收起来了,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梁珍:“但是要有县纺织公司的批条才能申请,这个批条不好搞,没有关系肯定搞不来。你们先想办法把批条拿到手,我再去跑工商局。”
双方坐下来聊了半个多小时,初步跟梁珍谈好合作方式,抽成五个点。
回去路上,萧红敏让妹妹去找宋括阳那边的亲戚,让他们想想办法。
“那个佟伟强是不是联络人?我看他不靠谱。你不如直接去找宋括阳的亲戚,人家既然能拿到那么多布料,肯定跟县纺织公司有关系。”
萧弘瑶应了一声,她确实是要去找人帮忙。
不过这个人就是佟伟强。
知道佟伟强下午四点上晚班,这个点他应该在家,她直接去西院,找到佟家去了。
谁知敲门没人应,佟家一个人都没有。
她只能先回家,打算三点多去山边堵佟伟强。
西院距离东院不远,走路回去也就几分钟的事,结果快到家的时候,她发现佟伟强的自行车就停在她家院门外。
佟伟强来家里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