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孟舒,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除了我,你难道还能嫁给旁人吗!”
看着他以她从未见过的阴冷眼神,用笃定且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出这话,孟舒骤然止了眼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少顷,狠狠甩开了男人的手,猛然向后退了一步。
“三爷怕是弄错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叫谁夺了清白,就成了谁的人,既嫁不了,便不嫁。我有手有脚,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靠自己的本事过活,我不愿嫁你,也并非自卑于没有显赫的身份,而是前世那几年我过得压抑痛苦,亦再看不清自己。”
分明从前的孟舒坚毅顽强,纵然再苦也会笑着勇敢面对,可自打嫁入沈家,她不仅受尽冷眼,更是让那些礼法规矩压得喘不过气,处处低眉顺眼,唯恐说错一句,可怕的是她竟也开始在那些嘲讽奚落中一次次质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那不是她,那不是孟舒。
重来一次,她想活回自己该有的模样。
她轻舒一口气,鼓足勇气斩钉截铁道。
“沈筹,沈砚之,沈三爷,你听好,这一世,我孟舒绝不再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