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也没想侍候他,因为她忙着紧张。
真的好紧张,早知道她就不和他说圆房的事了。
可是不圆房也不行,事情进展到这里一切都是没错的,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下刀,早死早超生。
待他进后面的浴房,她便深吸了一口气来缓解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又好像是没一会儿,反正她感觉不到时间,他出来了,拆了发冠,穿着寝衣,烛影里显得身形特别高大,他往这边走来,她就别开了目光。
想了很久她待会儿要做的事,好像也没什么事,就……躺着就行。
可是她心都快跳出来了。
温霁安到床前,坐到了她身旁,两人都能感觉到这小小卧房里的尴尬。
他问:“你养了一条黄鲤?”
一说话她就不紧张了,马上回答:“是啊,那天我见二弟在钓鱼,他钓上来这只黄鲤,也不放生,说送给我,我就带回来养起来了,它吃豆腐和高粱,还吃麦麸。”
“嗯。”
温霁安用一个字终结了谈话。
许流玉此时脑子有点打结,一时想不出来话。
如此坐了一会儿,温霁安缓缓转头,看向她。
她立刻低下头去。
他便伸出手,将她手牵住。
上次回门牵过,此时再牵,却仍忍不住感叹这手的小巧柔软。
其实扪心自问,他真的没有避着圆房吗?
这几日忙是一回事,但避也是真避,不为别的,只是觉得不熟。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眼前的女子也已是他妻子,虽是美得张扬娇媚,但到底是美的,此时身上着着单衣,露着窈窕身段,烛影摇红,共坐床前,他也不至于毫无感觉。
她低着头,屏着呼吸,一眼也没看他。
他倾下身,开始试探着亲吻她。
许流玉忍不住后轻轻躲了躲,他追上去,触到她的唇。
四唇相贴,柔软得不可思议,呼吸交缠,是最近的距离。
他的吻落下,又离开,再次落下,在她又忍不住往后躲时伸手揽过她,意图将她禁锢,然后一掌贴向她腰间,隔着轻薄的一层布料从后面移向前面,手掌能感觉到寝衣里面,抹胸的边缘。
然后他就将手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