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和许家结亲。
直到婚事订了,还说等着吧,他都打听到了,温副使当年是内定的驸马爷,却眼睁睁看着金昌公主和亲北辽,此后十年,弃文从武,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就是为了收复北疆,迎回公主,她嫁过去绝不会受待见的,没有好日子过。
那时他不知说了多少风凉话,现在奇了怪了,作为岳家大伯,竟然主动迎上前来。
她与温霁安上前,她先开口道:“见过大伯。”然后朝温霁安道:“夫君,这是我大伯。”
温霁安拱手,朝许家大伯道:“见过大伯,有劳大伯相迎。”
许家大伯连忙躬身道:“哪里哪里,应该的,翁婿之间何须如此客气。穆声日理万机,军务繁重,可谓百忙中陪侄女回门,这怎么不是虚怀若谷,功成不居?可亲可敬,实在难得。”
许流玉有些错愕,她见到的大伯哪一次不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见了她或是她爹爹,总要教育那么一两句,吹胡子瞪眼的,好像他们哪里都不对,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热情的一面,把温霁安夸得好像皇上下民间微服私访似的!
温霁安温声道:“大伯谬赞了,不敢失礼。”
许流玉向温霁安介绍堂兄,待都见过,才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