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骧不语,往后稍稍避开了那剑刃:“不知谢道长今日来何所意?闻鸳姑娘上回给我的符,我都已还给她了。”
几张符被扔在他脚边。
谢敛尘不紧不慢的把剑向下移着:“我来,是为了告诉你,若是再有今日之事,我会让你除了眼盲,也可以没了耳朵,没了鼻子。”
剑又陡然贴上了那咽喉处——
“或是直接取了你性命,也无妨。”
晏骧听着谢敛尘远去的步伐,摸了摸被割出血痕的脖颈,蹲下身捡起那一张张符。
他摸了一摸,嗤笑。
这几张符箓,尽数是咒人折损寿元、引邪招鬼的阴符。
闻鸳坐在镜前绞着头发,又把葛巾一下子丢在桌上抱着头。
她今天都说什么了,什么叫心疼苏池陵?
她对苏池陵确实一开始有过恻隐之心,但后来见他冷漠还符,谢敛尘也对他有排斥之意,那点恻隐之心就仅此而已了。
闻鸳正碎碎念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时,谢敛尘已经回来。
谢敛尘拿过那葛巾,撩起闻鸳的头发帮她绞着,带着凉意的指尖掠过她的颈子。
他忽而蹲下身来,埋在她的膝间。
“鸳鸳,你会最怜我吗?”
闻鸳知道他应是在介意自己今日所说的心疼苏池陵的话。
她有点脸热:之前还批评谢敛尘不要像暖炉一样暖她又暖莲净,结果自己……
他那双勾人潋滟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柔软的青丝盘积在她腿间,看着他极为乖顺的模样,闻鸳越来越觉得心中有愧。
“你闭上眼。”
谢敛尘又闻到了那好像只有他能闻到的诱人甜香。
闻鸳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间轻轻印下。
“今日,是我说的话有些不合适,以后我不会再说这种会让人误解的话了。”闻鸳有些害羞地说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谢敛尘。
闻鸳又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呐,你可不要和我闹别扭呀!”
天旋地转间,她被谢敛尘抱到了梳妆台上。
闻鸳挣扎着想跳下来,谢敛尘却站在她的腿间,她霎时动弹不得。
他吮住了她的耳垂。
一阵酥麻爬满了全身,闻鸳身子抖了抖,不禁缠紧了双腿。
谢敛尘辗转着吻上闻鸳的锁骨,她感到被他的牙齿轻轻磕到。
他一路流连着向上,直到看她昨夜被自己弄到糜烂的唇瓣,终是停止了动作。
“你现在怎么如此浪荡了?从哪里学会的这些!”闻鸳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也太过……
她有些脸红,决定先义正言辞地批评谢敛尘。
谢敛尘的脸泛起薄红:“我有买册子去学……”
“什么册子?”
谢敛尘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原来这种册子,放在哪儿都是千古永流传啊!
闻鸳不由得心生好奇:“你藏哪儿了?我也要看!”
谢敛尘也戳了戳她的额头:“这种册子,鸳鸳看了要学坏的,我已经认真读过记在心里,册子已被我丢掉。”
天气渐暖,连拂面而来的风都裹挟着热气。
“鸳鸳,从明日起,你也不必每日在家等着我回来了,你就跟在我身边可好?”
闻鸳心里简直不要太赞同,上京这么热闹,她一直想在上京逛逛,奈何谢敛尘以疫病为由一直不愿让她出这院落。
她的小学生春游综合症又来了,想到明日就可以出去,就激动到睡不着。
她勾了勾谢敛尘的手指:“你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谢敛车想了想,他幼时每天发生的事情好像都差不多。
除却潜心修炼,余下的便只有旁人的嘲讽与漠视。
“鸳鸳,并非我不愿与你说,只是也许我本就是个无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