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亦是将变脸表达的淋漓尽致,原本因为家中郎君病情而上下一片凄哀之景也变得活泛了些。
前来苏家看望苏悯善的人也多了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女郎得了太子殿下青睐,成了这么多年来唯一能留在其身边的人。
苏夫人在儿子卧房,亲自给其喂着药,明明脸色苍白,还强撑着笑:“没事,太医说了,能醒来就还有机会。”
床幔被勾起,靠在软枕上的年轻郎君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勾了勾唇角:“悯鹤,她……”
苏夫人赶紧道:“她很好,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她向来聪明到哪都能得人喜欢……”
话到这里突然一顿,想起来苏悯鹤已经非比从前了,脸色苍白了一瞬。那太子也不知揣着什么样的心思,将那样的苏悯鹤留在身边,是特殊的癖好,还是想报复苏释文当年投靠安王。
苏悯善眼神灰暗了瞬:“我应当是见不到她了……”
是他对不起悯鹤,只是当初如果他不那样做,整个苏家都难免会被牵连。这日日夜夜,他心中又何尝不煎熬。谁都知道安王有多在乎安王妃,那时静王已经去了封地,太子被废储,谁敢得罪安王。
“莫言胡说,你肯定能好起来的。阿月还怀着孩子,怎么能见不到父亲。”苏夫人立刻急了,放下药碗生生攥住他的手,泣不成声。